掌心裡躺著三枚亮閃閃的銀元。
每一枚都有銅錢大小，正面刻著龍紋，背面鑄著一個大大的“壹”字。
銀光在燭火下微微跳動，映得朱瑞那張沾滿棗糕渣的小臉蛋也亮了一拍。
朱元璋低下頭，兩隻眼睛首首地盯著那三枚銀元。
朱標的腳步挪了過來，彎腰湊近了看。
楊思義站在兩步開外，脖子伸得像只鵝。
“瑞寶，這是什麼？”
“銀元呀，爹爹剛才瑞寶不是說了嘛。”
朱瑞把手往朱元璋面前遞了遞。
三枚銀元在他肉嘟嘟的掌心裡滾了滾。
“瑞寶從哪裡弄來的？”
“捏的呀。”
“捏的？”
“就是捏的嘛。”
朱瑞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戳了戳其中一枚銀元的邊緣。
“昨天晚上翠兒姐姐給瑞寶洗腳的時候，瑞寶在炕上玩泥巴，捏著捏著就捏出來了。”
朱元璋伸出手，從朱瑞掌心裡拈起一枚銀元。
入手沉甸甸的，比尋常銅錢重了不少，但大小差不太多，剛好能被拇指和食指捏住。
他翻過來看了看背面，那個“壹”字刻得工工整整，邊緣還有一圈細密的齒紋。
“這是銀子？”
“是銀子嘛，爹爹你咬一口試試。”
朱元璋把銀元放到嘴邊，牙齒輕輕一咬。
牙印清清楚楚地印在了銀面上。
“是真銀。”
朱標從旁邊拿起第二枚，放在手心掂了掂。
“弟弟，這一枚有多重？”
“一兩嘛，一枚銀元就是一兩銀子。”
朱瑞從炕上溜下來，跑到楊思義面前，把第三枚銀元舉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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