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雁清,放了你二哥,我饒你不死!”
“呵......”姜雁清大笑,“哈哈哈......你饒我不死?沈長風,你當我還是那個四歲的孩童,可以任你們欺凌?
是你們要我回來的,可又是讓我走後門,又是讓我跨火盆,管家敢攔我的路,庶子敢提劍殺我。
你怎麼不問問我,能不能饒得過你們?”
“你......”
“呵呵......”姜雁清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甜美的笑容裡帶著三分森冷,兩分癲狂,“你們沈家......全得死......哈哈哈......”
沈長風的雙拳握得咯吱作響,“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,你以為你能快過我的弓箭手?放箭!”
一個棄女還想威脅他,他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“不要!”
馮玉蓮大喊了一聲,可是已經晚了。
數箭齊飛間,姜雁清掐著沈振澤的脖子轉了一圈,箭頭悉數地扎進了沈振澤的胳膊上。腿上。後背上。肩膀上......
“啊!!!”
沈振澤嚎叫沖天,馮玉蓮哭得跪坐在了地上,“澤兒,澤兒!”
姜雁清把沈振澤甩到了沈長風跟前,淺笑道:“我本來以為,你只討厭我,沒想到你對哪個孩子都是如此狠辣,你一點都不偏心,你就是生性惡毒。”
沈長風為了讓馮玉蓮當平遠侯府實際上的女主人,這些年他一直沒有再娶。
本以為他是愛馮玉蓮愛到了極致,如今他竟然能不顧她兒子的死活,著實是想不到啊。
“放箭,繼續放箭!姜雁清,我澤兒受的苦,定要讓你十倍償還。”
可沈長風的話剛落音,就驚愕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只見姜雁清施展輕功飛躍,輕輕鬆鬆便躲避了所有的箭只。
她手中的摺扇旋轉飛出,劃過每一個弓箭手的脖頸,傷口處鮮血噴湧,頓時都從屋頂樹梢栽下,屍橫滿院。
而那小摺扇竟然又穩穩地落回了姜雁清手中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雙腿一軟,像看魔鬼一樣地看著她。
就連沈振澤也顧不得疼了,腦子裡只有一個念想,幸虧姜雁清剛才只是拿他來擋箭,沒有割他的喉。
姜雁清擦拭掉摺扇邊緣處的血跡,淡淡地瞅了沈長風一眼,“還愣著幹什麼?趕緊讓人把屍體都清理掉,怪讓人作嘔的。
我餓了,準備用飯吧。”
在絕對的武力值壓迫之下,沈長風也不敢再說什麼。
只道:“你先去飯堂,容我換身衣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