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雁清是鬆了手,但她是用內力把他甩出去的。
沈長風的身體砸在了不遠處的花盆上,那碎了的瓦礫將他後背紮了好幾道口子。
“侯爺,侯爺你沒事吧?”
馮玉蓮連忙爬到他身邊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哎呦......疼死我了......”沈長風惡狠狠地瞪著姜雁清,“不孝女,你等著死後下十八層地獄吧。”
“那就我死後再說,只要我不死,你就休想侵吞我娘和我外公的錢財。
別多費口舌了,準備銀子去吧,我累了要休息,去讓人把翠林苑打掃一下,我還住那。
沈長風有些意外,他本來準備讓姜雁清睡客房的,既然她自己要去那破敗的屋裡住就更好了,最好蛇鼠蟑螂半夜咬死她,橫樑斷裂砸死她!
陰惻惻地道:“行。”
姜雁清走後,馮玉蓮滿臉擔憂。
“侯爺,咱們庫房連五十萬兩銀子都沒有,去哪裡弄一百萬兩給清清啊?”
“別擔心,一兩都不會給她,等她替幽兒嫁給成王那個廢物兒子之後,我就得讓她死!”
他真恨自己當年太過仁慈,沒有把姜雁清這個賤丫頭和她娘一起毒死,給自己留了個禍害。
馮玉蓮心下大喜,又聽沈長風道:“這幾天你就收斂點,綾羅綢緞都少穿,金銀珠寶也少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,清清也的確不是你該喊的,免得她以後再打你,你就喚她一聲四小姐。”
馮玉蓮低頭,委屈地應聲,“是,侯爺。”
......
姜雁清到集市給自己買了床。衣櫃。火爐。鍋碗瓢勺。雞鴨魚肉......
還找了修繕房屋的工人。
她在平遠侯府也是要常住的,不能虧待自己。
一直到天黑才忙活完。
姜雁清走到原來她娘住的那屋,所有的東西都是原封不動。
就連從前她吐的血還有著淡淡的痕跡。
姜雁清抱著那榻上佈滿灰塵的枕頭,就像自己在母親的懷抱之中一樣,不禁淚水滴落眼眶。
“娘,我知道,您寧願女兒餓死街頭,也不願女兒再回平遠侯府這個狼窩了。
但您放心,女兒已經長大了,再也不會被人欺辱了,我還要為您和外祖父外外祖母報仇。
他們平遠侯府誰都逃不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