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身穿玄色衣袍的,俊逸非凡卻冷如寒潭。
他依舊坐在凳子上,紋絲未動,可劉廣奕卻嚇得匍匐發抖。
“太......”
“住口!”另一個身穿銀灰色長袍男子厲聲道:“滾!”
“是......是......”
劉廣奕竟然真的打了幾個滾,隨後才一溜煙跑下了樓。
同樣的張昊坤和沈若幽他們也再沒敢多說一個字,都灰溜溜的走了。
姜雁清走到兩個男人的跟前,拿出一錠銀子。
“打擾二位了,實在抱歉,這是給你們的賠償。”
銀灰色男子沒動,轉頭看了看玄色男子。
玄色男子起身,語氣清冷,“不必了,姑娘也是受害者,邵謙我們走。”
“是。”
只是蒙邵謙有些不敢苟同,雖然是張昊坤他們先挑的事。
但這小姑娘可不是受害者,她是單方面的碾壓者。
他在皇城那麼多年,還未見過哪家的小姐有如此兇悍武力。
等姜雁清吃了飯回到平遠侯府,沈長風已經在大門口等她了。
“姜雁清,你在和鶴雲樓是不是吃的熊心豹子膽?竟敢把成王府的世子和丞相府的二公子都給打了,你是不是嫌命太長了?”
姜雁清拿著小摺扇的手背在後面,一邊往裡走,一邊毫不在意的道:“放心,對我的命沒有半點影響,對你們有沒有影響就不知道了。”
沈長風繼續道:“還有,剛才那些成衣鋪子,金飾鋪子......送來了好幾車的東西,一共要了我五千兩銀子,你怎麼不買條街回來?”
姜雁清笑了笑,“下次,下次買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姜雁清!”
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吼,姜雁清和沈長風轉頭,便見張昊坤帶著一二十個打手衝了進來。
沈長風趕緊走向前賠笑,“坤世子,你怎麼來了?”
張昊坤指著臉上的青腫,“平遠侯你可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啊,你看看把我打成什麼樣了?
你是我未來的岳父,我不為難你,把姜雁清交給我,我父王說了,要把她帶回成王府替你好好管教。”
沈長風可要開心了,“那就勞煩王爺了。”
他趕緊讓開了路,只要不連累到他們侯府,把姜雁清吊起來剮了都沒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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