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上坐著的男人二十歲的模樣,穿著一身錦藍色長袍,腰間掛著一個金色的虎頭荷包,長得也挺周正,就是那大大的眼睛裡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。
姜雁清直接坐到一旁的空椅子上,“找我來何事?有話直說。”
五皇子不滿地問道:“你就是姜雁清?”
“是。”
“見了本皇子為何不跪?”
姜雁清抬眸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受不起,蠢貨,你也是來替沈若幽出頭的吧?”
周嶼淮怒氣橫生,“放肆!竟敢辱罵本皇子?來人給本王子按著她下跪,並掌嘴二十下。”
他的話剛落音,姜雁清隨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“砰”地砸在了他身上。
“人人都說我放肆,都要掌的我嘴,我不發火,真當我好欺負是吧?”
平遠侯府的眾人都驚得張大了嘴巴,沈長風的眼睛更是差點瞪了出來。
“姜雁清你是不是真的活膩了?皇子你都敢打?”
周嶼淮更是震怒:“給本皇子抓住這個野丫頭!”
“別喊了,你的人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姜雁清起身,一步步走到周嶼淮跟前。
“你是周啟岑的兒子?”
“大膽,還敢直呼我父皇的名諱!”
周嶼淮握拳朝姜雁清揮去,卻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“我問你,你是不是他親生的?”
周嶼淮長這麼大,哪裡被人如此冒犯過,氣得血氣翻湧臉色漲紅。
“自然,你可知跟皇子動手,是要被凌遲處死的!放開!”
任他吼破嗓子,姜雁清就像沒聽見一樣,繼續道:“你來平遠侯府幹什麼的?”
周嶼淮還未開口,沈若幽便跪到了姜雁清面前。
“四妹妹,五皇子是來找我的,你有仇有怨都衝我來,求你別傷害五皇子,你放開他。”
她伸手想去拉姜雁清,姜雁清連看都沒看她,直接將她踹到了一邊。
“噗......”
沈若幽張嘴吐了一口血,本來她中毒之後就虛弱,現在更是臉色蒼白如紙,看得周嶼淮心疼不已。
“幽兒!”
沈若幽爬到周嶼淮腳邊,蔥白玉手拉著他的衣襬,悽慘一笑。
”。死萬該罪兒幽,你了累連是就。事沒我,心擔別子皇五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