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啟岑隨手拿了本奏摺就砸在了他嘴上，“朕的小師姑就是想要摘星星，朕都得給她搭個天梯，坐龍椅怎麼了？趕緊磕頭！”
隨後他又看向周嶼霄，“霄兒，你也跪下給姑奶奶磕頭。”
不等周嶼霄有動作，姜雁清就趕緊道：“他......他不用。”
周嶼淮是真哭了，“憑什麼我磕啊？她已經不分青紅皂白，打了我幾頓了，臉腫了，肋骨也差點摔斷了，我不磕！”
周啟岑突然變了臉，拿起牆上掛的戒尺就抽在了他背上。
“朕的小師姑雖然年紀小，但從不會無緣無故打人，說，你是怎麼惹到她的？”
周嶼淮抽了抽鼻子，“您還不知道吧，她就是平遠侯府那個一直養在鄉下莊子裡的嫡女，平遠侯念著她到了說親的年紀，想著給她找個好婆家，就把他接了過來。
誰知她懷恨在心，一進門放火燒平遠侯和他的妾室，還打傷了沈振澤，給沈若幽灌了砒霜。
我本來是想說教說教她的，可我還沒開口呢，她就罵我是蠢貨，啪啪扇了我好幾巴掌。”
“啪！啪！”
周啟岑對著周嶼淮又是一頓猛抽，“自你一出生，朕便知道，你是朕所有子女中最蠢笨的一個，果真不假。
哪個好人會把唯一的嫡女送到莊子上養？那平遠侯一家，指定是拿朕的小師姑沒辦法，才把你喊過去借刀殺人的。”
“不是的......就是姜雁清她......”
“啪！”
周啟岑又對著周嶼淮的嘴抽了以戒尺，“喊姑奶奶！”
周嶼淮一嘴的血，也不敢吐在御書房，只能和著眼淚一起往肚裡咽。
“姑......奶奶......”
姜雁清雙手環胸，慵懶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行了，既然你喊我一聲姑奶奶，那我就把你捱打的原因說得明白點。
我娘是平遠侯的正房夫人，可平遠侯寵妾滅妻，我娘死的那日，我求他找大夫給我娘醫治，可他說我娘是裝的，甩手便走了。
我娘吐血身亡，隨後沒幾日，他便我送去了莊子裡，馮玉蓮買通了莊子裡的下人，整日對我毆打謾罵，讓我幹苦役，吃不飽穿不暖，還一身傷。
得虧遇到了我師父，學了一身本領，才得以活到今日。
平遠侯府接我回來，是讓我替沈若幽嫁給張昊坤的，因為他要讓沈若幽嫁給身份更高貴的你。
前幾日，張昊坤和成王去平遠侯府找我麻煩，沈若幽趁機給我的茶水下了砒霜，我察覺到之後才灌進她肚裡的。
明明她才是劊子手，卻裝可憐把你騙得團團轉，你作為一個皇子，若是識別不了女人的朕面目，這將是顛覆朝綱的災難知道嗎？”
周嶼淮還是有些不服氣，“我又不用繼承大統，我可顛覆不了朝綱，只要三皇兄能識清女人便好。”
“蠢貨！”姜雁清陡然提高了聲音，“今日她能哄騙你殺我，明日她便能蠱惑你謀反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