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三。”
“對啊,他還比我大五歲呢,怎麼能老牛吃嫩草呢?你都四十多了,你後宮還有二十多的嬪妃,那算什麼?”
“可這......以後你要是成了太子妃,咱們這稱呼上都要亂了。”
神機門,門規森嚴,哪怕他是皇帝,也不敢違抗。
更何況姜雁清是神機老人的關門弟子,他怎麼也不敢讓這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師姑喊他爹。
姜雁清道:“亂不了一點,個叫個的,原來怎麼叫以後就都還怎麼叫。”
皇帝思忖了一下,“那也行,但我那霄兒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,別人十四五歲就開始有啟蒙宮女,十七八歲就娶親,通房妾室好些個,他二十三了,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。
小師姑,要不然你先給他把把脈,看他還有沒有同房能力,我不能讓你嫁給他守活寡啊。”
姜雁清想了想,道:“也好,這夫妻生活也不能光看臉,多少還得有點樂趣才行。”
周啟岑點頭附和:“是,是,最重要的是,他可是太子,他若是不能有後,這江山不就後繼無人了。而且這病也不能讓太醫來治,得小師姑你親自來。”
“行,你再把他喊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周嶼霄還沒走到東宮,便又被太監重新叫回了御書房。
他以為是有什麼緊急要事,沒想到他父皇開口便道:“霄兒過來,把手伸出來,讓你姑......讓朕小師姑給你把把脈。”
周嶼霄不解,“兒臣並未覺得身體有什麼不適。”
周啟岑:“平安脈,平安脈。”
周嶼霄更不解了,“太醫每個月都會按時把平安脈,不用勞煩......姜姑娘了。”
周啟岑有些不耐煩了,“讓你伸,你就伸,快點。”
周嶼霄怎麼也不敢違抗皇命,只得伸出了自己的胳膊。
姜雁清把手指輕輕放在他脈搏上,眼角帶笑的瞅了他一眼,片刻便收了手。
皇帝悄悄地問:“小師姑,怎麼樣?”
姜雁清附在他耳邊小聲道:“強的可怕。”
“那他這些年為什麼連一個女人都沒找過?難道他好男風?”
姜雁清一腳踢在了他身上,“少胡言亂語,你難道沒聽過命中註定嗎?冥冥之中,他這是在為我守身如玉呢。”
皇帝有些委屈:“哦......”
“還有啊,我這個人眼裡容不得沙子,無論我嫁給誰,那都得是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周啟岑連連點頭,“自然,自然。”
給他三個膽子,他也不敢讓他小師姑跟別人共侍一夫。
”?君夫找,娘姑姜給要是......皇父“,冷泛音聲然突霄嶼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