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您先回,我這就頒佈把那個蠢貨貶為庶民的旨意。”
姜雁清:“嗯,若以後周嶼淮痛改前非了之後,你別忘了再給他恢復皇子的身份。”
周啟岑:“明白,就是要對平遠侯府眾人的心靈進行反覆捶打。”
姜雁清一笑,“要不說我大師侄能當皇帝呢,就是聰明。”
說完,她又道:“等日後我和周嶼霄成親了,我就不能喊你師侄了,不合適,我也喊你父皇。”
周啟岑連連搖頭,“這我可不敢當,小師姑你還是莫要違反門規,我師父要是知道了,定能把我吊起來打。”
這天下分三國,他們神機門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,可財富卻比三個國家加一起還要多。
而且他們師門還有能排山倒海的秘術,只是他資質淺,學不會。
可她小師姑根骨奇佳,又聰慧悟性高,她現在的武學和術法水平達到了什麼程度,他不敢妄自猜測,他是打心眼裡敬重小師姑的。
“沒事,我來跟二師兄說。從小到大我爹都嫌棄我,我也想有個厲害的爹,集萬千寵愛於一身,不行嗎?”
“行。”周啟岑猶豫了一下,道:“那就你喊你的,我喊我的,讓我喊小師姑你的名字,我實在是不敢。”
“那,好吧。我先走了,再見。”
“嗯,小師姑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,這大興我說了算。”
姜雁清笑笑,“知道了。”
周啟岑對周嶼霄道:“霄兒,你替朕送送小師姑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......
出了御書房,姜雁清和周嶼霄一時都還挺尷尬的。
天空陰沉沉的,飄起了毛毛細雨。
一場秋雨一場寒,冷風夾雜著落葉迎面撲來。
姜雁清不禁撫了撫胳膊。
周嶼霄的隨身侍衛丁楊忙送上兩把油紙傘。
可週嶼霄只接過了一把,然後撐開遮在了姜雁清的頭上。
丁楊揉了揉眼,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他從十歲就跟在太子身邊,從未見過他跟哪個女子親近。
如今,他竟然親自為平遠侯府的嫡小姐撐傘,看來鐵樹要開花了。
更讓他震驚的是,這姜姑娘在皇宮裡打了五皇子,竟然還能安然無恙。
日後,他定要對姜姑娘恭恭敬敬,不得逾越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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