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以前,他只會罵姜雁清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可她打了五皇子,她被陛下賞賜,五皇子被貶為庶人。
陛下還讓方盛傳口諭,天塌了有陛下和太子殿下扛著。
這她若是真死了,恐怕陛下真的會大發雷霆吧。
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,“呵呵......清清你這說的是什麼話,你是我的親生女兒,是咱們侯府唯一的嫡女,我怎麼可能會讓你死。
一想到你在莊子裡受苦那麼多年,爹就心痛,爹悔恨啊,怎麼沒有早點把你接回來。
你放心,以後爹會好好補償你的。”
“哼......”姜雁清鄙夷一笑,“雖然我不懂你們城裡人的套路,但我也不是傻子,還軟硬不吃,只認自己的理。
還是那句話,一百兩銀子,少一兩都不行。”
“給,你要的爹都給。但是,清清啊,爹是個清官,咱們侯府真的沒有這麼多銀子,我先給你五萬兩,等來年咱們的鋪子收了租金,賺了錢,再給你五萬兩行嗎?”
“不行!”
姜雁清懶得跟他廢話,直接吩咐丫鬟,“你們幾個把陛下賞賜的東西,都抬到我院裡去。”
“是。”
回到自己院裡,姜雁清便睡了個午覺。
醒來,推開窗,外面的雨停了,天卻更涼了。
她簡單挽了一個髮髻,換了一套煙青色錦緞長裙,外罩一件藕色披風。
踩著石板路,呼吸著清新的空氣,走到前院,正好看見周嶼淮揹著包袱在興奮地吆喝。
“幽兒,幽兒!”
沈若幽和沈長風還有馮玉蓮從屋裡出來,看著他的眼神多少都有些輕蔑。
但沈長風還是做了做樣子,“參見五皇子。”
周嶼淮扶了扶他,“平遠侯快免禮,我現在已經不是皇子了,日後你們所有人見到我都不必行禮了。”
沈長風佯裝不知道,驚訝地問:“五皇子怎麼能不是皇子呢?”
沈若幽也道:“是啊,五皇子你和清妹妹去了皇宮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你好端端怎麼就不是皇子了?是不是我連累了你?”
周嶼淮笑道:“不是,幽兒你別瞎想,就是我沒按時完成父皇給我安排的任務,他一氣之下才把我貶為庶人的。”
他父皇已經派人通知他了,不能暴露姜雁清那個臭丫頭給的身份,他只能隨便找個藉口。
“那,你還能住在原來的府邸嗎?”
周嶼淮搖頭,“不能,府邸還有錢財都被父皇收回了,只准我帶了些衣物和一百兩銀子。對了,還有三畝良田。
雖然貧苦了點,但咱們成親後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平凡但幸福,多好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