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雁清,有朝一日,本世子一定會讓你哭著求饒。”
“好,我等著。”
張昊坤被他的護衛抬走之後,姜雁清便對許露薇道:“坐下一起吃東西。”
許露薇搖頭,“女婢不敢,小姐您人善,但奴婢不能壞了規矩,奴婢伺候您用膳。”
“也罷。”
周嶼淮撿起那一百兩銀票遞給許露薇,“拿著這是你應得的賠償。”
許露薇沒有接,先是看了看姜雁清又看了看夏紅。
姜雁清道:“這銀子的確是露薇該得的,拿著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許露薇接過銀票,雙眼泛紅,她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。
若是她娘能撐到現在該多好,她就有足夠的錢給她瞧病了。
姜雁清又對夏紅道:“紅姐,忘了告訴你了,往後露薇就不來紅月樓賣藝了,我身邊缺個丫鬟,她挺合適。”
夏紅笑道:“薇薇她能到貴人您身邊當丫鬟,那是您的福氣,我替她高興。不知道貴人您貴姓?”
“我姓姜。”
“好的姜小姐,日後您就是我們這的貴客,只要您來,都送一壺雕花酒。”
姜雁清笑笑:“那真是謝謝紅姐了。”
“不用客氣,若無其它事,我就先去忙了,您慢慢吃。”
“好。”
周嶼淮吃著飯,突然問許露薇。
“薇薇,我看你像是讀過書的女子,怎麼淪落到來這裡賣藝了?是不是家庭有困難?”
許露薇眼眸低垂,道:“我娘本是下面鎮上員外家的小姐,卻因為執意嫁給我爹跟孃家斷絕了關係。
我娘和我爹成親後,也過了幾年琴瑟和鳴的幸福日子,後來我爹進京趕考,雖然他沒高中,卻被一個官家小姐看上了。
回去就休了我娘,可憐的我娘就一直靠幹苦力養活我和我祖母,前兩年我祖母去世了,我娘身體也不好,她怕她走後,我在這世上就無依無靠了,便帶著我來皇城尋我爹。
可是,爹沒尋到,我娘自己卻病故了,我不得已,便來這裡賣藝。”
周嶼淮氣道:“你爹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,人跑了,孩子老孃也不顧了?就不知道留點銀子。他叫什麼名字?我幫你找你。”
“許峰。”
周嶼淮想了想,搖頭道:“沒聽過,明日我讓人給你打聽打聽。”
“謝謝公子,不知公子貴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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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子公周謝謝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