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嶼淮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,“少跟個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,當初就是你和你爹利用我對付我姑奶奶,才害得我被貶為庶人。
事後我才明白,你爹和你姨娘還有你們兄弟姐妹,都是為了毒害死你們平遠侯府的嫡女,好霸佔她孃的嫁妝她外祖父家的產業。
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,顛倒黑白,你也不怕死後下油鍋!”
“呵呵......”沈若幽冷笑,“自古以來,都是成王敗寇,今日是我輸了,那又怎樣?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!
你周嶼淮從一個皇子被貶為庶民,你又能比我好哪裡去?你最沒資格嘲笑我,廢物!”
她轉身離開,周嶼淮猛地灌自己三杯酒,在他要喝第四杯的時候,姜雁清夾了塊雞腿放他碗裡。
“行了,別喝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捨不得她,為情所困呢。”
“呸......”周嶼淮眼眶發紅,“我是覺得自己蠢,怎麼能看上一個那麼惡毒的女人......”
“沒事,以後多吃點豬腦花補補,你想你二十出頭就看清心機女的真面目了,總比沈長風都四十了還被妾室迷的團團轉好多了吧。”
周嶼淮又喝了一杯酒,“姑奶奶,以後我都聽你的,你讓我娶誰,我就娶誰。”
“你可別聽我的,你還是聽你孃的。”
姜雁清跟姚婉凌沒有過節,上次見面姚婉凌對她的敵意,一大部分應該都是來自周嶼淮因為她被貶的事。
這周嶼淮的事,她可不敢管。
周嶼淮臉色微變,有些不自然。
“我不聽她的。”
別的他也不願多說,便開始埋頭吃菜。
......
三日後,姜雁清剛起床,許露薇就告訴她,“小姐,大少爺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是,一大早,大理寺就讓侯爺派人把他的屍體拉回來了,說是病死的。”
姜雁清吐了漱口水,心裡出奇的平靜。
她知道沈振明是必死的,只是沒想到這麼快。
姜雁清吃了點早飯,便和周嶼淮一起去了前院。
沈家眾人趴在黑漆漆的棺材上哭成了一片。
馮玉蓮看到姜雁清,發瘋地朝她撞過來。
“我的明兒死了,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,我要你給他陪葬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