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臉頰紅腫,滿目兇光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姜雁清收了笑容,“我管你是誰,你背地裡罵我,就得捱打!皇子我都打得,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“我......我是成王的妹妹,張春織!你若是不給我磕頭認錯,我定讓我哥哥派人把你絞成肉醬!”
“怎麼了妹妹?誰欺負你了?”
這時,張成帶著幾個護衛走了過來,因為頭髮被燒,還特意戴了頂帽子。
張春織立馬哭道:“哥,沈家這個鄉野村姑,她打我......”
張成雙手背在後面,厲聲道:“哪個村姑,敢欺負本王的妹妹?”
“她!”
張春織指著姜雁清,還得意地歪嘴笑了笑。
可張成看到姜雁清,像是看到魔鬼一樣,不自覺的腿發軟。
“姜小姐定不是無緣無故打的你,肯定是你先惹的她。”
“哥!”張春織不滿地道:“你怎麼能向著一個外人?我只不過說了一句從她回來後,這平遠侯府就不太平,她上來就打我巴掌,如此囂張,皇城透一份,哥你不好好教訓一下她,有朝一日,他都能踩到你頭上。”
張成小聲對她道:“她都快把我頭踩斷了,你不是她的對手,別跟她起正面衝突。”
“她......她還打過你?”
“她打五皇子,五皇子反而被貶為庶人了?你不知道啊?”
“聽說了,可我不知道她還把你打了。”
張成不想提這個事,“行了,總之離她遠點,不願意吃小虧,絕對會在她手裡栽大跟頭。”
“那,我就這麼忍了?憑什麼?”
“憑她的拳頭比你硬,放心吧,哥不會放過她的,但記不得,得等待機會。”
“好吧。”
張春織惡狠狠地瞪了姜雁清一眼,便坐了下來。
眾人不禁戲謔,平遠侯府這鄉野來的惡女惹不得啊,連成王的妹妹打了都要忍氣吞聲。
結果,姜雁清自己一個人坐了一張桌子,除了周嶼淮沒人敢跟她同坐。
過了一會,蒙大將軍的兒子蒙邵謙,和他的長女蒙邵盈來了。
蒙邵謙雖然也聽了不少姜雁清做的“惡事”,但他一次見姜雁清打人,是因為反擊,反而覺得她是颯爽之人。
拱手道:“姜四小姐,又見面了。”
姜雁清笑了笑,“你是那日和周嶼霄一起在鶴雲樓的那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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