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他是初犯,您就別跟他計較了,等明日我找個教養嬤嬤來,在重新教一下振澤和若幽還有振軒規矩。
這孩子大了就該成親,不然都要落得跟我一樣的壞名聲了。
侯爺,您還是把心思放在給少爺小姐們說親上。”
沈長風輕拍了拍魏寧的手背,“還是夫人你知書達理。”
接著他又看向馮玉蓮,“玉蓮,以前府裡事務,可庫房鑰匙都是你管著的,如今有了夫人,你把鑰匙和賬本都交給夫人吧,府內各項事宜,也都交接一下。”
馮玉蓮明白早晚有這一日,她只想著儘管把魏寧弄死,就不會有人跟她爭了,可她怎麼都沒想到,這一日來得如此快。
說什麼一生一世只愛她一個,全都是騙人的。
還有魏寧這個小賤人,竟然把自己裝成一個柔弱體貼的小女子,等著吧,只要她沒有姜雁清的本領,她定讓她粉身碎骨!
拿出鑰匙,她恭敬地遞到魏寧手上。
又端了杯茶,低眉高舉。
可魏寧去接的時候,茶杯卻莫名其妙地翻了。
“啊......”
冒著熱氣的茶水灑在了魏寧的腿上,也灑在了馮玉蓮的胸前。
可沈長風只顧著拿手帕去擦魏寧身上的水漬。
“夫人,你沒事吧?”
魏寧搖搖頭,“我沒事,蓮姨娘也不是故意的,可能是被子太燙了,沒端穩......侯爺您別怪她......”
可她說著,鼻頭犯了紅,委屈不已。
沈長風又給她擦眼淚,“別哭,別哭。”
魏寧的眼淚更兇了,哽咽聲嬌憨誘人。
“疼......侯爺......茶水太燙了,好疼......”
沈若幽嚷道:“疼什麼?我姨娘也被燙了一塊,她吭都沒吭一聲,你有什麼好嬌氣的?”
“啪!”
沈長風抬手甩了她一巴掌,“都是你姨娘惹的禍,她有什麼臉吭聲?再說了,她皮糙肉厚的被燙一下沒什麼,可寧寧細皮嫩肉的,碰一下都疼,這被燙了,定是疼痛難忍,你看不到她都哭了?
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懂事又沒有同情心的女兒,簡直比姜雁清還歹毒!”
姜雁清白了他一眼,“你訓孩子就訓孩子,別連我一起罵,我今日可什麼都沒幹。”
“哼!”沈長風又把視線轉向了馮玉蓮,“玉蓮,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,因為我讓你把管家權給了夫人,你就嫉妒她,要害她。
到底是你原本就是如此,還是變成了心機深沉的善妒婦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