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她娘養戲子這事是姜雁清說出來的，可若是以往，她爹不可能對他娘有半點懷疑。
可自從魏寧進門，她爹就對他娘疏忽冷落，再無之前的體貼溫柔。
所以，都怪魏寧這個賤人！
人都散了，姜雁清自然也回去了。
......
七日後，姜雁清在花園喂錦鯉，恰好遇到馮玉蓮扶著沈振明出來曬太陽。
姜雁清笑道：“呦......大哥真是福大命大啊，不僅醒了過來，還能下床走路了。”
但她看得出來，沈振明眼窩下陷，面色灰白，就連喘氣都費勁，不能說是油盡燈枯，也時日無多了。
沈振明灰暗的雙眼看著姜雁清，像是毒蠍。
“我沒死成，讓四妹失望了。”
“呵呵......”姜雁清淺笑，卻滿是嘲諷，“這有什麼好失望的？我想殺你還不是抬抬手指的事？
我是故意不讓你那麼痛快的，你們沈家這些歹毒狠辣之人，就要受盡折磨而死，才算得到報應。”
“咳......咳咳咳......咳咳......”
沈振明急火攻心，一陣猛咳，還“噗”地吐出來一口鮮血。
“明兒，明兒，你怎麼樣啊？”
馮玉蓮急得掉眼淚，現在她能依靠的只有她大兒子了。
若是她大兒子有個三長兩短，她和另外的兒女要怎麼辦？
沈振明擦掉嘴角的血，道：“娘......別擔心，我沒事。”
“啪！”
姜雁清的巴掌也沒有放過他，直把他扇得兩眼發黑。
“這個問題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，這裡只有你的姨娘。都說你沈大少自幼聰慧，學富五車，結果也是半點不懂尊卑。
沈若幽和沈振澤正學規矩呢，沈大少應該也去聽聽。”
“夠了！”馮玉蓮低聲怒吼：“姜雁清，你娘是老夫人毒死的，跟我和我的孩子們都沒有關係，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們？”
“冤有頭債有主，馮玉蓮你當年故意賣慘裝柔弱，陷害了我娘一次又一次，這個仇我不可能不報。
是你和你的孩子們先害我和我孃的，你們才自食其果，你捫心自問，我把你們怎麼著了？
是我給你們下毒了，還是找刺客殺你們了？嗯？”
馮玉蓮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都沒說出口。
是啊，姜雁清的確什麼都沒做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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