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明兒,只要平遠侯府一日不倒,只要我活著一日,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娘。”
他這麼說,無非是在警告沈振明,到了大理寺不要亂說,保住平遠侯府,保住他,才能保住馮玉蓮。
沈振明咬緊牙關,流下了兩行淚水。
“好,爹,我信您,往後您和祖母也要保重身體。”
“好,明兒你且去,爹會想辦法證明你的清白的。”
等大理寺的人把沈振明帶走之後,沈長風轉頭看向了姜雁清。
“姜雁清,保你大哥無罪釋放,什麼條件,你儘管提。”
姜雁清嘲諷冷笑,“他就是有罪啊,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把這個事實抹去啊,我可保不了他。”
“我知道這只是你一句話的事,你怎麼樣才肯幫他?”
“幫不了。”
姜雁清抬步就要走,馮玉蓮慌忙跪到了她前面。
“四小姐,我知道你記恨我,可明兒是無辜的,他本來就活不久了,你饒了他吧,我求求你......”
姜雁清低頭,清冷的聲音像從九幽寒潭傳來一樣。
“你知不知道他貪汙的銀子是用來修堤壩的,他以次充好,若是沒有及時發現,堤壩被沖毀,要淹死多少人?會有成千上萬的家庭被毀,我有什麼權力饒了他?
他是犯法,是十惡不赦,就算他死了,也要下十八層地獄的。”
馮玉蓮眼中腫的像核桃一樣,從未有過的卑微。
“我替他,四小姐,我替他行嗎?”
“哼!你自己的惡果還吃不完呢,你怎麼替他?滾開。”
姜雁清踢開了她,大步離開。
......
傍晚,姜雁清帶著周嶼淮和許露薇去紅月樓消遣。
點了幾個菜,兩壺酒,正吃著又看到了張昊坤。
他正從客房出來,邊走邊繫著衣裳帶子。
在他身後還跟著髮絲凌亂,雙眼發紅的沈若幽。
“坤世子,我們已有了夫妻之實,你必須要娶我。”
張昊坤根本不打算搭理她,可她卻偏偏要拉她。
“幹什麼啊你?”張昊坤不耐煩地甩開了她,“娶你,你配嗎?區區庶女就不說了,你祖母五十多歲的老東西了,還包養男人,你爹娶罪臣之女,你大哥貪汙。
還有你,未婚就勾引本世子上床,你們平遠侯府跟茅房一樣,裡面盡是蒼蠅,誰敢娶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