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......啊!!!”
“怎麼了?”
沈長風畢竟跟她過了二十多年,也寵了她二十多年,還是有點餘情的,大步跨進了屋。
馮玉蓮頭髮溼漉漉的,披著外衫撲進了沈長風懷裡。
“嗚嗚嗚......侯爺......侯爺我好怕啊......”
沈長風拍了拍她的後背,“發生什麼事了,你好好說。”
馮玉蓮身體顫抖,淚眼望著沈長風,“我......我剛才在沐浴,有個登徒子翻窗進來,欲對我圖謀不軌,我......我太害怕了,就拿了把剪刀自保,卻失手把他給殺了。”
“殺了?”
沈長風趕緊去裡屋看了看,滿地的鮮血,一個男人倒在血泊中,胸口處插著一把剪刀。
沈長風怒目握拳,冷哼道:“採花賊,死有餘辜,這寺廟哪裡還能住人?幽兒去把你姨娘的東西收拾收拾,咱們回府。”
“是,爹。”
魏寧仔細看了看死的男人,驚道:“這,這不是梨香園戲班子的頭號小生,于波嗎?他怎麼會是採花賊呢?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”
姜雁清譏笑:“什麼採花賊,他就是馮玉蓮在外面養的男人,要是採花賊為什麼放著年輕貌美的沈若幽不採,去採馮玉蓮這個半老徐娘?
那胸都能垂到肚臍眼了,平遠侯都玩膩了,人家于波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能稀罕她?”
要說這馮玉蓮還真是夠狠,怕事情敗露,就直接把姘頭給殺了。
沈長風臉一紅,“別瞎說,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也不害臊。”
姜雁清白了他一眼,“你頭上帶了那麼頂綠帽子,還戴了好幾年,你都不害臊,我害臊什麼?”
馮玉蓮連連搖頭,“不是的侯爺,我根本就不認識這什麼于波,我是聽過幾次梨香園的戲,可那些戲子都上著裝,我哪裡認得出他們原本的真面目啊。”
繼而她又看向姜雁清,“四小姐,我知道你恨我,那你就殺了我吧。反正我的明兒死了,我活著也如行屍走肉一般。
只要你能解恨,能諒解侯爺和我的孩子們,我願意一死,省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詆譭我的名譽。”
姜雁清雙手環胸,笑道:“殺人犯法,我可不會殺你。不如我去報案,你是怎麼殺死於波的,你跟于波又是什麼關係,大理寺自然會查清楚。”
“不要!”馮玉蓮慌了,跪在沈長風面前,“侯爺,報了案,我沐浴被男人闖進屋的事就要傳出去了,你讓我怎麼活,讓咱們侯府的臉往哪放?”
沈長風想了想,他娘養男人,他女兒爬男人的床,這兩樁事已經讓他們平遠侯丟盡了臉面。
若是在讓人知道他戴了綠帽子,那今後他真是無臉再出門了。
“起來吧,我讓人把這于波的屍體處理掉,咱們回家。”
至於馮玉蓮和于波到底是什麼關係,他自會派人暗中調查。
等他們走後,姜雁清給暗衛傳了個信,讓他把于波的屍體偷偷送去梨香園,並留張紙條說明殺他的兇手。
這于波是梨香園班主的兒子,她就不信喪子之痛,那班主能不去平遠侯府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