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是于波那個登徒子想輕薄我娘,他才該死!”
於班主停了手,不可置信地望著沈若幽,“什麼?你說我兒子輕薄她?明明就是這個賤婦勾引我兒子!
我兒子本來是有未婚妻的,可前幾年馮玉蓮這個賤人三天兩頭地找著我兒子,還主動進他的房間脫衣服,害得他鬼迷心竅跟未婚妻退了婚,從此就跟馮玉蓮這個不三不四的東西糾纏在一起。
今日他也是收到了馮玉蓮給她的信,邀他前去相聚,他才去的,沒想到卻被馮玉蓮這個惡毒的賤人殺害了,我兒死的好冤啊!”
此言一齣,讓周圍看笑話的人都炸開了鍋。
“我的天吶,這平遠侯為了馮玉蓮氣死了原配,還二十多年都沒續絃,也沒再納別的妾室。可馮玉蓮竟然在外面養小男人,平遠侯真是冤大頭啊。”
“這都是他們平遠侯府的報應,上樑不正下樑歪,馮玉蓮可就是跟沈老夫人學的。”
“是的,平遠侯府從根上就爛了,好在嫡小姐是在莊子上長大的,沒有被他們骯髒的思想毒害。”
......
“沒有,我沒有!”馮玉蓮怒道:“於班主,我知道你想為你兒子報仇,可你不能汙衊我,我只是去聽過幾場你兒子的戲,私下他也的確說過心悅我,但被我拒絕了。
今日,他便發了瘋地想強迫我,我這次失手將他殺了。我是受害者啊!”
“你放屁!”於班主拿出了一封信,“這就是你給我兒子寫的信。”
沈長風冷聲道:“給我看看。”
“不要!”馮玉蓮奪過信,就撕得粉碎,“這都是他們故意汙衊的,侯爺不能看。”
於班主咬了咬牙,“賤婦,就算你把信死了,我還有你送給我兒子的定情信物。”
隨後,他便拿出了一塊羊脂玉的玉佩。
沈長風“啪”地甩了馮玉蓮一巴掌,“賤人,我就說我這玉佩好好的放在書房怎麼沒有了,原來是被你偷去送情郎了。”
“沒有,沒有。”馮玉蓮哭著搖頭,“侯爺我對你是情真意切的啊,區區一個戲子怎麼能比得上你,這玉佩定是那于波偷你的。”
沈長風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,“你真當我是傻子?那信若不是你寫的,你為什麼要那麼激動地撕了?你若跟于波沒有私情,他又怎麼知道你去了寺廟?
若幽一直守在你門口,他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的?明明就是你們倆做髒事,讓若幽在門口把風的!”
“咳......咳咳......”馮玉蓮被掐得喘不上來氣。
“爹。”突然,沈若幽跪了下來,“爹,跟于波有私情的是我。”
反正她已經名聲盡毀,不在意自己頭上再多扣頂屎盆子。
可若是她娘被休了,她和她二哥還有弟弟,在這侯府裡又如何能鬥得過姜雁清和魏寧。
她必須把她娘保下來,左右她是她爹的親生女兒,她爹不會棄她於不顧的。
況且於波一死,死無對證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