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民女早就換好了衣裳,發現院子裡牆角的梅花開得正豔,香味撲鼻,便去採了些想送給貴妃娘娘。
陛下你們怎麼都在這裡,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她笑容甜美,眼神清澈,半點看不出撒謊的痕跡。
周啟岑瞪了一眼姚婉凌,怒道:“一個宮女和太監,竟敢青天白日的做出如此骯髒之事,都拉出去打入天牢!姚貴妃治理不當,禁足一個月。”
“陛下......”姚婉凌淚眼汪汪,剛要開口,可週啟岑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“小師姑,薇薇你們都跟我去我那裡用膳。”
等姜雁清和趙露薇回到平遠侯府,姜雁清才問她,“薇薇,之前在凌棲宮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趙露薇眼神冷了冷,道:“是姚貴妃,她讓宮女給我端的茶水裡面下了催情藥,幸虧您教我辨別過,我就直接餵給了那宮女喝,然後把她綁了起來,自己換好衣服出去了,後面那太監進去了。”
姜雁清微微吸氣,“看來姚婉凌始終不同意你和周嶼淮的婚事,所以才要用這種計謀毀了你,當真是惡毒。”
“沒事的姐,反正以後我嫁給了五皇子,也不跟她一起生活。”
“那你以後可千萬要小心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片刻,管家高海慌慌張張地跑來了。
“四小姐,四小姐,您快去前廳看看吧,來了一個婦人,領著一個孩子,說他是咱們六少爺。”
論資排輩,姜雁清那從未謀面的弟弟就是六少爺。
“薇薇,走,我們去前廳。”
一路上,姜雁清心裡都是緊張的。
可當她看到前廳裡站著的那兩個人,反而心情平靜了。
那婦人粗布麻衣,三十多歲的模樣,一看就是普通百姓。
她旁邊站著的男孩,十三四歲的模樣,身形消瘦,面色蠟黃,五官倒是周正,就是整個人唯唯諾諾的。
沈長風激動地道:“清清,這就是你弟弟啊,你弟弟找到了!”
姜雁清看著那婦人道:“你是誰?怎麼找過來的?”
婦人低頭道:“回小姐的話,我叫苗翠田,是蔣英霞的外甥女。前幾日,聽說有人去找過我異母,還打聽她當年有沒有收留過一個孩子,我便知道,這事瞞不住了。”
“什麼事?”
苗翠田道:“十四年前的一個深夜,我義母突然抱著一個男嬰去了我家,說是你們平遠侯府不要的孩子,因為我和我男人成親後,兩三年都沒有孩子,我男人又一心想要個兒子,所以我們就把孩子留下來養了。”
說著,她便哭了,“這些年我們一直也不知道孩子是被偷出來的,現在一聽說就趕緊給你們送回來了,雖然我也很捨不得孩子,但他爹不在了,我一個婦道人家連給他娶媳婦的本事都沒有。
他是你們平遠侯府的少爺,還是跟你們有前途,只要他今後長回去看看我就行。”
姜雁清道:“你有什麼證據,證明他就是蔣英霞從我們平遠侯府抱走的孩子?”
那婦人從包袱裡拿出了一個小被子,還有一身嬰兒的小衣服,都泛黃老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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