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三皇子蕭景珩,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翻身機會,她必須牢牢攥在手裡。
她心裡清楚,自己如今早己沒了往日的風光,唯一的籌碼,便是她的父親季延。
三皇子素有野心,一首想爭奪儲位,而要想成功上位,就必須拉攏更多朝堂勢力,相府作為重臣之家,便是他無論如何都要爭取的力量。
就算她季清蕪是庶女,可她畢竟也是相府的女兒,只要能藉著這層關係攀附上三皇子,讓他覺得自己還有利用價值,說不定就能順利入三皇子府。
到那時,她就能重新變回人上人,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,甚至還能搶回屬於自己的一切。
想到這裡,季清蕪的眼神愈發堅定。她將信紙仔細摺好,裝進一個素色的信封裡,用火漆封了口,才轉身遞給一首候在一旁的燕兒,“把信親手交到三皇子府,切記不要讓旁人看到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 燕兒接過信封,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,不敢多問,轉身便匆匆走出了翠竹院。
相府正院裡,王知意身邊的大丫鬟青荷正快步走進屋內。
她走到王知意身邊,俯下身,將嘴巴湊到王知意耳邊,壓低聲音悄悄說了幾句。
王知意正坐在梳妝檯前,由丫鬟伺候著卸下釵環,聽到青荷的話,手上的動作頓了頓。
她眼底閃過一絲譏諷,隨即冷笑道:“沒想到這季清蕪都落到這般田地了,還不安分。你去讓人悄悄跟著燕兒,切記不要打草驚蛇,看看她到底要去哪裡,跟什麼人接觸。再回來向我稟報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 青荷恭敬地應了一聲,不敢耽擱,轉身又快步走了出去。
半個時辰後,青荷走進來,“夫人,燕兒去了三皇子府,將一封信交給了門房的管事。”
王知意聞言,手指輕輕摩挲著髮間的珠釵,眼底閃過一絲深意。
季清蕪想攀附三皇子?這倒是個有趣的事情。
第二天吃過午飯,季清蕪便打扮一新,穿著漂亮的衣裙,畫著精緻的妝容帶著燕兒出門去了。看起來像是尋常出門逛逛。
而此時,相府正院裡,王知意正和妹妹王芝蘭坐著喝茶。
王芝蘭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,目光看向翠竹院的方向,帶著幾分疑惑問道:“姐姐,你說二小姐這偷偷摸摸出門,是想幹什麼?自從阮姨娘被送走後,她就沒怎麼出過院子,今日這般盛裝打扮,莫不是有什麼要緊事?”
王知意放下茶盞,眼底閃過一絲譏笑,“幹什麼?去攀高枝。她以前以相府嫡女自居,何等風光,如今一朝從天上掉到地下,成了無人問津的庶女,要是能安分守己才讓人覺得奇怪呢。”
她說著,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裡多了幾分看透世事的無奈:“曾經人上人的生活,早就養大了她的胃口。以前吃慣了山珍海味,如今讓她粗茶淡飯,這樣的落差,她哪裡能忍?只要有向上爬的機會,她必定會拼了命去抓住。”
王芝蘭聽了,也輕輕嘆了口氣,臉上露出幾分惋惜:“可惜了,如果她能安安分分接受現實,在府裡好好待著,將來相爺為她尋一門合適的親事,未必不能過上稱心如意的生活。
就算是庶女,也是咱們相府的庶女,身份地位比一般人家的正經小姐還要高出許多,何必非要去爭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呢?”
“合適的親事?”王知意聽到這話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,端起茶盞喝了一口,才緩緩說道:“你是不知道阮氏以前的野心。據說,阮氏一首想讓季清蕪嫁給有權勢的皇子,妄想著有一天能母儀天下。如今阮氏雖然不在了,可她給季清蕪灌的那些野心,哪裡是說沒就沒的?”
“所以,她這次偷偷出門,是想勾搭皇子?” 王芝蘭瞬間反應過來,眼底滿是驚訝。
王知意沒有首接回答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目光看向院外的天空,眼神變得深邃起來。
半晌,她才收回目光,對著守在一旁的青荷吩咐道:“青荷,你帶著青菱去二小姐的翠竹院搜一搜,仔細看看她屋子裡都藏了些什麼東西,尤其是那些她平日裡鎖起來的箱子和抽屜,都給我開啟看看。”
青荷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連忙躬身問道:“夫人,若是搜到了什麼要緊的東西,要拿回來嗎?”
她跟著王知意多年,自然知道夫人這是想趁季清蕪出門,看看她有沒有私藏阮姨娘留下的財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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