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非陌聞言,微微頷首,沒再多問,只是語氣平靜地吩咐:“好,後面還需要繼續盯著,密切關注各股勢力的動向,有任何新訊息,隨時來報。”
“是,屬下遵令!” 流風和流雲齊聲應道,同時抬手抱拳,躬身行了一禮。
就在兩人準備轉身退下時,蕭非陌忽然又開口,語氣依舊平淡,“流風,之前讓你找的那名女子,暫且不用找了。”
“不找了?” 流風猛地停下腳步,臉上滿是詫異,忍不住抬頭看向蕭非陌。
前幾天王爺不是還特意交代務必要找到,怎麼才過了幾天,就突然改變主意了?
他心裡滿是疑惑,卻不敢首接追問。
蕭非陌只是淡淡 “嗯” 了一聲,顯然沒打算解釋緣由,更不想滿足他的好奇心,“沒別的事了,你們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 流風和流雲對視一眼。兩人不敢再多停留,只能再次躬身行禮,緩緩退出了秋明院的正廳。
剛走出院門,流雲就壓低聲音對著流風說道:“今天下午我來找王爺彙報情況,看見季相府的大小姐季青鸞來府裡了,說是給王爺送些東西。你還別說,那東西確實新奇,聞著很香。王爺吃得很是滿意,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錯。”
流風一聽這話,眼睛頓時亮了,連忙湊過去,壓低聲音猜測道:“難道……王爺是對季大小姐上心了?所以才突然不讓找之前那位女子了?你想啊,之前找那位女子,是因為她幫王爺解了春藥,王爺想要負責。可要是王爺現在對季大小姐有了好感,自然就沒必要再找旁人了!”
流雲摸了摸下巴,思索著點頭:“你這麼一說,倒還真有可能。不過不管怎麼說,王爺既然吩咐不找了,咱們照做就是。王爺這才剛回京,各方面勢力暗流湧動。陛下猜忌、皇子爭儲、朝臣站隊,各方面都在蠢蠢欲動。咱們還是先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,幫王爺穩住局面才是要緊事。”
流風想了想,覺得流雲說得有道理,便點頭應道:“你說得對。” 兩人達成共識,便各自分開,忙著去處理蕭非陌交代的事務了。
又過了幾天,蕭非陌心裡想著自己的傷勢差不多己無大礙,之前故意拖著不上交虎符,就是為了吊足皇帝的胃口,試探朝堂各方的反應。
如今時機也差不多了,正好藉著入宮的機會,把那枚讓皇帝寢食難安的虎符交上去算了,沒工夫因為一枚虎符耗費這麼多精力。
他剛要起身準備吩咐流風備車,院外就傳來小廝的通報聲:“王爺,三皇子殿下駕臨,說是特意來探望您。”
蕭非陌腳步一頓,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這蕭景珩倒是會挑時候,早不來晚不來,偏在他要入宮時上門,想必沒什麼好事。
他重新坐回軟榻,語氣平淡地吩咐:“讓他進來。”
不多時,蕭景珩便帶著兩名侍從走了進來,身後的侍從還捧著幾個精緻的錦盒,裡面裝著人參、燕窩等上好的滋補品,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。
蕭景珩剛進廳門,就立刻收斂了臉上張揚矜貴的神色,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容,微微躬身行禮:“皇叔,侄兒奉父皇與母后之命,特意來探望您的身體,不知皇叔近期恢復得如何了?”
蕭非陌端坐在主位上,目光淡淡掃過那些錦盒,語氣聽不出喜怒:“有勞皇兄皇嫂記掛,本王的身體己無大礙。”
蕭景珩像是沒察覺這份疏離,依舊笑著說道:“皇叔能康復就好,父皇這些日子還總唸叨著,說等您身體好些了,想召您入宮議事呢。”
“本王這次出征這麼久,還想著好好放鬆一陣子,皇兄連這點時間都不肯給本王,這麼急著召我去議事?”蕭非陌說道。
“皇叔您是大夏棟樑,國之柱石,很多事情都需要您的參與才能施行下去。”蕭景珩說著抬眼瞧了
“景珩,你說話也該有個度。事情只要皇兄有了決斷就好,我參與與否並不重要。”蕭非陌淡然道。
“對了,皇叔,關於您前陣子遇刺一事,大理寺查了這麼久,至今還是毫無頭緒,大理寺卿沈筠從今日早朝時,己經當著滿朝文武的面,向父皇上奏請罪了,說自己辦事不力。”
“毫無頭緒?” 蕭非陌冷哼一聲,語氣裡滿是嘲諷,“到底是刺客太狡猾,還是大理寺無能?”
他心裡清楚,大理寺查不出結果,要麼是有人在背後阻攔,要麼就是沈筠從主動拖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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