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嬤嬤立刻心領神會。她不動聲色地微微頷首,趁著殿內眾人的注意力還在蕭秉麟和虞美人身上,悄悄退後幾步,輕手輕腳地跟了出去。
蕭景煦快步走在去往容華宮的宮道之上。可就在他穿過一道月洞門,走到一半時,前方不遠處的青石板路上,一道纖細的身影忽然闖入了他的視線。
那是個宮女,正跌坐在地上,身姿微微歪斜,一條腿屈著,另一條腿則輕輕搭在地上,似乎是摔得有些重,連頭上的髮簪都歪了,幾縷碎髮垂落在頰邊,單看那纖弱婀娜的背影,便不由得讓人心裡生出幾分憐惜與遐想。
蕭景煦不由得放緩腳步,走上前去,目光落在那宮女的背影上,聲音帶著幾分皇子的威嚴,“你是哪個宮的宮女?怎麼坐在這裡?”
那宮女聽到聲音,身體明顯僵了一下,隨即像是受驚的小鹿般,溫聲猛地抬頭。她的動作帶著幾分慌亂,聲音也帶著幾分怯生生,“大,大皇子!奴婢……奴婢是皇后娘娘宮中的侍女,回鳳儀宮幫娘娘取東西,沒想到走得急了些,腳下不小心崴了腳,實在疼痛難忍,連站都站不起來,故而才失禮跌落在地,驚擾了殿下,還請殿下恕罪!”
她說著,便想掙扎著起身行禮,可剛一動,便又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眉頭緊緊蹙起,臉色也白了幾分,模樣愈發惹人憐愛。
蕭景煦這才看清她的模樣。
這宮女生得十分俊秀,一張小巧的瓜子臉,肌膚白皙如玉,襯得那雙杏眼愈發水靈,此刻正滿是無辜地看著他,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天然的嬌憨。
她的脖頸修長又纖細,線條優美,一路延伸到交領宮裝的領口,隱約能看到衣領下精緻的鎖骨輪廓,被淡綠色的宮裝襯得愈發誘人,竟比宮中不少低位份的嬪妃還要出挑幾分。
蕭景煦看著她這副模樣,喉結不由得控制不住地上下滾動了兩下,一股莫名的燥熱忽然從心底竄起,順著血液蔓延到西肢百骸。
他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,可眼前這個小宮女,只是一個眼神、一個動作,就讓他心頭泛起這般異樣的波瀾。
他強壓下心底的悸動,伸出手,“來,本皇子拉你起來。”
宮女聽到這話,眼中飛快地閃過一副受寵若驚的神情,輕輕抬起自己的手,小心翼翼地抓住了蕭景煦的手。
蕭景煦只覺得掌心忽然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,絲綢般細膩。他不由得摩挲了幾下。
他微微用力,便將宮女從地上拉了起來。可那宮女卻是沒有站穩,身體忽然朝著他的方向不由自主地撲了過來,力道不大,卻恰好撞進了他的懷裡。
蕭景煦下意識地伸出手,將她穩穩接住,手臂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,只覺懷中的人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,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腔。
而此時,不偏不倚,那宮女的唇竟恰好貼上了他的唇。那觸感柔軟又溫熱。
蕭景煦抱著她腰肢的手一緊,只剩下那股清甜的蘭花香,在他的呼吸間不斷縈繞。
唇瓣相觸的瞬間,宮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,隨即像是猛然回過神般,猛地從蕭景煦懷中掙脫出來。
她的動作又急又快,連退兩步。
不等蕭景煦反應,她“撲通”一聲便雙膝跪地,“奴婢該死!奴婢不是故意的!方才實在是站不穩,不小心冒犯了大皇子殿下!還請殿下恕罪。”
蕭景煦站在原地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唇瓣,方才那柔軟溫熱的觸感彷彿還殘留在唇上,連帶著空氣中的蘭花香都變得愈發濃郁。
他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宮女,眼底的溫柔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貪婪與佔有慾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壞笑,“無妨。本皇子看你方才的模樣,倒不像是不小心。既然你如此主動,那本皇子便成全你,收用了你便是。”
話音剛落,他不等晚晴反應,便上前一步,伸出手臂,猛地將她打橫抱起。
那宮女被他抱在懷裡,雙手下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襟,身體卻不敢用力掙扎,只是聲音裡充滿了哀求,帶著幾分哭腔:
“大皇子!求求您,快放奴婢下來吧!奴婢只是個低賤的宮女,配不上殿下!再說,奴婢是皇后娘娘宮裡的人,若是讓皇后娘娘知道了這事,一定會打死奴婢的!殿下,求您高抬貴手,放過奴婢吧!”
她一邊說,一邊微微扭動著身體,看似在反抗,可動作卻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引誘,恰好蹭到蕭景煦的手臂。
蕭景煦被她這般姿態勾起了更濃的興致,聲音變得愈發興奮,帶著幾分得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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