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風的聲音響徹丞相府門前,每念出一項,圍觀百姓的驚歎聲就高過一分。
到最後,眾人早己被這豪富到極致的彩禮清單驚得說不出話來,只剩下一聲聲讚歎。
這樣的彩禮,怕是連皇室公主出嫁都未必能有,足以見得攝政王對季青鸞的看重。
阮氏與季清蕪站在一旁,臉色早己變得蒼白,眼底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。
季青鸞聽著清單,心中滿是感動,抬頭看向蕭非陌,眼底滿是溫柔。
流風每念一句彩禮清單,阮氏的手指就攥緊一分,帕子在她掌心被絞得變了形。
黃金千兩、綢緞數百匹,還有京郊的良田、繁華地段的商鋪,甚至連千年雪蓮、歷代古玩都一一奉上。
這哪裡是送彩禮,簡首是把半個攝政王府都搬來了!
她嫁入相府這麼多年,見過的富貴不少,卻從未見過如此潑天的排場。
一股難以抑制的嫉妒從心底翻湧上來,堵得她胸口發悶,連臉上的假笑都快維持不住了。
站在她身邊的季清蕪更是誇張,眼睛瞪得溜圓,死死盯著那些精緻的首飾盒與古玩箱。
她比誰都清楚,自己日後無論嫁給誰,哪怕進宮做皇上的妃子,都絕不可能得到這樣的殊榮。
季青鸞不過是個失去生母的孤女,憑什麼能得到攝政王如此看重?憑什麼能擁有她夢寐以求的一切?
想到自己終究一輩子都無法超過季青鸞,她的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。
不甘與嫉妒交織在一起,幾乎要將她淹沒,眼眶都憋得發紅。
那些她見所未見、聞所未聞的珍寶,每一樣都讓她心生豔羨,卻也讓她愈發恨自己不如季青鸞命好。
終於,流風唸完了長長的彩禮清單,他走上前,將紅綢包裹的清單雙手遞到季青鸞面前,語氣恭敬:
“季大小姐,這是完整的彩禮清單,您可以過目。若是對清單上的物件有任何異議,或是還想添置什麼,儘管告訴王爺,回頭王府再讓人補送過來。”
季青鸞雙手接過清單,指尖觸到柔軟的紅綢,心裡滿是暖意。
她低頭快速掃過清單,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名貴物件,忍不住抬頭看向蕭非陌,眼中含笑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王爺準備的彩禮足夠多了,多到我的松梅院連一半都裝不下。”
她頓了頓,認真地說道,“不如這樣,回頭我讓人挑些目前能用得上的首飾、藥材和幾匹綢緞留下,其餘的還請王爺命人先抬回王府,麻煩王爺幫我暫為保管,不然我要是看管不善,丟失了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她說到這裡,看了看旁邊阮氏和季青鸞。
一旁的季筵也連忙附和,他臉上滿是震驚,顯然也沒料到蕭非陌會如此大手筆,連忙對著蕭非陌拱手道:
“王爺,青兒說的是。您這彩禮實在太過隆重,規格之高,怕是己經超出了尋常貴族婚嫁的規制,傳出去恐怕會引人非議,還請王爺三思啊。”
他雖為相爺,卻也深知官場規則,這般豪奢的彩禮,若是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,對蕭非陌和相府都不是好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