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剛走,阮氏就再也忍不住身上的癢意,對著一旁候著的翠兒厲聲催促:
“還愣著幹什麼?趕緊拿著藥方去藥房抓藥!”
她一邊說,一邊忍不住用指甲掐著胳膊,試圖用痛感壓制癢意。
可越掐越覺得皮膚髮燙,癢意反而更甚。
翠兒不敢怠慢,接過藥方就快步跑出正院,一路小跑著去外面的藥房抓藥。
半個時辰後,煎好的湯藥就送了過來。
阮氏和季清蕪顧不上燙嘴,端起藥碗一飲而盡。
又按照太醫的囑咐,用藥渣煮水擦拭全身。
可藥效卻遠不如預期。
身上的癢意只是稍稍減輕了些,依舊像潛藏在皮膚下面的小怪物,蠢蠢欲動。
稍不留意就會再次冒出來,讓人抓心撓肝,根本無法徹底緩解。
中午,季青鸞帶著鶯兒,提著食盒緩緩走進正院客廳,剛一進門,目光就落在了阮氏母女身上。
只見阮氏的臉頰、脖子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抓痕,有的地方結了血痂,有的還在滲著血絲。
季清蕪更甚,額角的頭髮被抓得散亂,嘴角邊還有一道長長的抓痕。
模樣狼狽不堪,哪裡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端莊。
季青鸞立刻捂住嘴,眼底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,語氣帶著幾分疑惑:
“母親,妹妹,你們這是怎麼了?莫非是你們方才在屋裡起了爭執,動手打架了?
母親您是長輩,怎麼還跟妹妹置氣,不知道讓著她一點嗎?
妹妹正是愛美的年紀,要是臉上留了疤,破了相,以後可就難尋好人家了。”
季清蕪本就被癢意折磨得心煩意亂,聽到季青鸞這話,瞬間炸了毛
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指著季青鸞的鼻子,聲音又急又氣:
“季青鸞!少在這裡假惺惺的!是不是你搞的鬼?是不是你給我和母親下了毒,才讓我們渾身發癢?”
她一邊說,一邊忍不住抓了抓脖子,原本快要止血的傷口又被抓破,鮮血順著脖頸往下流,看著格外猙獰。
季青鸞聽到這話,臉上的驚訝更甚,她往後退了一步,像是被季清蕪的態度嚇到,語氣帶著幾分委屈:
“妹妹,你這是說什麼胡話?莫不是腦子壞掉了?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?
我一上午都在松梅院,連正院的門都沒踏進來過,難道你是想說,你們臉上的抓痕是我隔著院子抓的?”
“我沒說你抓的!我是說你下毒!” 季清蕪被噎得臉色漲紅,聲音又高又尖,像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“除了你,誰還會這麼害我們?肯定是你發現東西丟了,故意用癢癢粉報復我們!”
:分幾了沉也氣語,異詫是滿中目,頭眉起皺鸞青季
”?毒下們你給要麼什為我,的故無緣無這?西東過丟曾何院梅松我。講能不可話,吃以可飯,妹妹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