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出現在哪裡,都是人群中最亮眼的焦點。
更難得的是,他不僅有一副好皮囊,還飽讀詩書,學識淵博,是皇家書院最優秀的學生。
與人談論時引經據典,條理清晰,見解獨到,錦心繡口,連不少老儒都對他讚不絕口。
彼時的京城宴會上,只要有蕭鳳鳴在,周圍總圍著不少人。
既有想與他探討學問的世家子弟,也有悄悄打量他的貴女。
他待人溫和,不管對方身份高低,都能耐心應答,說話時聲音清朗,語氣平和,從不會因自己的才貌而顯露半分傲氣。
這般才貌與品性兼具的模樣,讓他成為年輕一代的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。
只是後來,一場突如其來的眼疾,讓蕭鳳鳴的人生軌跡悄然改變。
他的視力漸漸衰退,到最後徹底失明,再也無法像從前那般讀書、赴宴,也便很少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。
昔日門庭若市的榮王府也隨之冷清下來,平日裡除了必要的應酬,榮王府很少主動參與京中的社交活動。
如今,蕭鳳鳴的眼睛終於好了,榮王府自然要藉著這場宴席,讓他重新站在眾人面前。
畢竟,以蕭鳳鳴的才貌與學識,只要他願意,必定能再次回到世家子弟的核心圈子,甚至比從前更受矚目。
京中收到請柬的權貴們心裡都清楚這一點,也都期待著在宴席上,再次見到那位溫潤如玉、學識淵博的榮王世子。
這天上午,相府的門房匆匆跑到正院通報,說安盈郡主帶著請柬親自登門。
阮氏一聽安盈郡主上門送請柬,這可是天大的面子。
她連忙拉上季清蕪,一邊整理著衣襬,一邊快步朝著府門口走去,滿臉堆笑迎到府門口。
兩人剛到府門口,便看見安盈郡主身著一身水綠色宮裝,站在馬車旁,身後跟著貼身丫鬟春桃,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錦盒。
郡主眉眼間帶著幾分皇家貴女的嬌俏與爽朗,見阮氏母女過來,便笑著走上前,從錦盒裡取出一份請柬,遞到阮氏手中。
“見過安盈郡主。”季清蕪上前見禮。
安盈郡主看了季清蕪一眼,發現她有些憔悴,顯得無精打采的,心下有些奇怪。她笑了笑,說道,“季二小姐好。”
“阮夫人,”安盈郡主轉身從錦盒中拿過一個請柬,遞給阮氏道,“三日後榮王府設宴慶祝哥哥眼疾康復,還請夫人屆時帶著季二小姐一同前去赴宴。”
阮氏雙手接過請柬,指尖輕輕摩挲著精緻的紋章,臉上的笑容越發殷勤:“郡主放心,到時候我們母女一定準時過去。”
她見安盈郡主居然沒有提到季青鸞,心中就更高興了。
這樣自己正好不用通知她,省得她又藉著攝政王妃的身份出風頭。
想到這裡,阮氏連忙熱情地邀請:“郡主一路過來辛苦,快隨我進前廳喝杯茶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做出引路的姿勢,想借著喝茶的機會,跟安盈郡主多套套近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