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非陌看著二人,語氣嚴肅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從今日起,你們二人便不用再回王府當值,就跟在季大小姐身邊,負責她的安全。
替本王保護好她,絕不能讓她受到半分傷害。”
流煙與流雪對視一眼,再次抱拳道:“屬下遵命!定不負王爺所託,護季大小姐周全!”
說罷,二人便轉身走到季青鸞身後,如同兩尊守護神一般,筆首地站定。
蕭非陌這才又轉向季筵,“季相,讓流煙流雪留在青兒身邊,並非是覺得相府不安全,只是本王的一片心意,還望季相莫要多心。”
季筵見蕭非陌考慮周全,對女兒格外珍視,他連忙笑著擺手:
“王爺說笑了。王爺對小女如此上心,下官感激還來不及,怎會多心?
有流煙流雪兩位護衛在青兒身邊,下官也能更放心些。
既然是王爺對小女的一片心意,下官自然樂見其成。”
說罷,他端起茶杯,對著蕭非陌舉了舉
“王爺,咱們以茶代酒,提前預祝這樁婚事圓滿順遂。”
蕭非陌也端起茶杯,與季筵輕輕碰了一下,眼底滿是笑意:
“好,借季相吉言,定能圓滿順遂。”
季青鸞坐在一旁,看著眼前這和諧的場景,感受著身後流煙流雪帶來的安全感,心中滿是甜蜜。
原來被人這般放在心尖上呵護,是如此溫暖的感覺。
阮氏與季清蕪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就像兩個徹底被遺忘的小透明。
自始至終,沒有任何人主動與她們說話。
阮氏端著茶杯,杯中的茶水早己涼透,她卻一口未動。
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場景,聽著蕭非陌對季青鸞的珍視與呵護,她心裡煩躁得不行。
如今季青鸞有攝政王撐腰,連季筵也格外護著她。
她們母女要怎樣才能對付她?
她不明白,明明不久前,季青鸞還是任她搓扁揉圓的孤女怎麼短短兩個多月,她竟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呢。
季清蕪目光死死盯著蕭非陌的背影,眼底充滿了痴迷與不甘。
尤其是當蕭非陌喚來流煙流雪,當眾下令讓她們留在季青鸞身邊保護時,季清蕪更是心頭一震,大驚失色。
那兩個護衛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的高手,有他們在,以後她們更動不了季青鸞了。
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瞬間席捲了季清蕪。
季青鸞馬上就要成為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妃,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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