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我沒有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剛才就是不小心被絆倒了……”
她還想狡辯,試圖掩蓋自己的心思。
“你當為父老眼昏花,看不清你那點小心思嗎?”季筵怒喝一聲,打斷了她的辯解。
“從你喊姐夫開始,到你故意撲向王爺,府裡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,你還想狡辯?攝政王豈是你能隨意覬覦的?
今日若不是王爺看在青兒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,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說話嗎?”
“為什麼季青鸞可以我就不可以?”季清蕪不服氣地說道。
“攝政王和青兒兩情相悅,而你,是在試圖勾引攝政王,能一樣嗎?”季筵喝問道。
季清蕪無言以對,可她咬緊了嘴唇,內心就是不服氣。
阮氏見女兒被打,又被季筵罵得狗血淋頭,心疼得不行,連忙上前護在季清蕪身前,對著季筵辯解道:
“相爺,你怎麼能打蕪兒呢?她剛才不過就是差點摔倒,一時慌亂才喊了王爺,又不是故意的!”
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言行有多不妥,只覺得季筵是在偏袒季青鸞。
“蠢婦!”季筵轉頭看向阮氏,眼神里滿是憤怒,“你還有臉說?剛才你當眾責問攝政王,是誰給你的膽子?”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,語氣卻依舊嚴厲:
“你可知你對面站著的是什麼人?那可是手握重兵、權傾朝野的大夏國攝政王!
別說是你一個相府主母,就算是我這個當朝宰相,在王爺面前也得恭恭敬敬!
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?”
阮氏被季筵罵得一愣一愣的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嘴唇囁嚅著,想辯解卻又說不出話來。
她看著季筵鐵青的臉色,再也不敢爭辯。
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,身體微微顫抖著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。
而季清蕪站在一旁,本就因為流鼻血而有些虛弱,又捱了一巴掌,被季筵當眾斥責。
再想到蕭非陌的冷漠、季青鸞的得意,還有周圍丫鬟婆子異樣的目光,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失血、驚怒、嫉妒瞬間將她擊垮。
她只覺得眼前一黑,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隨即身體一軟,白眼一翻,“噗通”一聲暈了過去,重重地倒在地上。
“蕪兒!蕪兒!”阮氏見狀,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撲到季清蕪身邊。
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,又搖了搖她的身體,急切地對著季筵喊道:
“相爺!蕪兒暈倒了!你快看看她啊!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也不活了。”
季筵也沒想到季清蕪會突然暈倒。
他快步走上前,蹲下身查看了一下,見季清蕪臉色蒼白,氣息微弱,連忙對著門外大喊:“來人!快去請太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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