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的李府內，吏部尚書李雍的千金李芊芊猛地一拍桌案，玉指緊緊攥著手中的絲帕，臉上滿是懊惱：
“早知道一首追著攝政王不放就能成功，我當初還介意那點臉面做什麼！
前兩年攝政王去廟裡祈福，我明明也跟著去了，卻只敢遠遠看著，連上前搭句話都不敢，現在倒好，便宜了季青鸞！”
說罷，她還重重嘆了口氣，眼底滿是不甘。
旁邊的小丫鬟看到小姐扼腕頓足的模樣，只是低著頭，什麼話也不敢接。
戶部侍郎之女張妙然也在閨房裡思量起這件事，她輕輕撥弄著茶盞裡的茶葉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服氣。
“那個季青鸞到底有什麼好的？成天穿得花裡胡哨的，又是粉又是紅的，看著就俗氣，哪有咱們京中貴女的端莊樣子？
我實在想不通，攝政王到底是怎麼想的，怎麼就偏偏選了她做攝政王妃？”
“可不是，小姐您如此端莊貌美才應該成為攝政王妃呢。”
旁邊一個相貌清秀的丫鬟趕緊介面道。
張妙然聞言，看向銅鏡中的自己，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，“就你嘴甜。”
“不是奴婢嘴甜，是小姐您確實好看呀。”丫鬟笑著說道。
在長街的一個酒樓裡，幾個貴女正坐在一起喝茶。她們也在討論著這件事。
一人端著茶杯，眼神平靜地聽著眾人議論，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與羨慕：
“其實往日里，是我們都小瞧了季青鸞。
之前大家總說她丟了京城貴女的臉面，整天跟在攝政王屁股後面轉。
卻連攝政王的半點垂青都得不到，還暗地裡嘲笑她不自量力。
可現在看來，她那些日子的堅持和努力，一點也沒有白費，這攝政王妃的位置，終究還是落到了她手裡。”
她的話剛說完，就有人撇了撇嘴，語氣裡滿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意味：
“你們也別太羨慕了，這攝政王妃的位置，看著風光，豈是那麼好當的？
攝政王是什麼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，為人冷酷無情，在朝中說一不二，連聖上都要讓他三分，身邊更是連個伺候的侍女都沒有。
季青鸞就算嫁進了攝政王府，還指不定能活多久呢，說不定過不了幾天，就被攝政王厭棄了。”
更有甚者，臉上帶著幾分神秘的笑意，湊到眾人身邊壓低聲音說道：
“我倒覺得，這事兒說不定是個障眼法。
你們想想，攝政王這些年身邊何曾出現過女人？
別說是姬妾了，就連侍女都沒有，說不定他根本就不喜歡女子！
這次娶季青鸞，怕只是拿她做個擋箭牌，應付宮裡的催促和外面的流言罷了。
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，指不定還是自己玩自己的，季青鸞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王妃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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