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!”
三人異口同聲地叫了他一聲,語氣裡滿是不服氣,秦屹松還忍不住反駁:
“父親,我們不是胡鬧!我們是真的想為國家出力,攝政王當年也是年紀輕輕就上了戰場,我們為什麼不行?”
“就是啊大伯,我們都長大了,能保護自己,也能保護家國!” 秦柏如也小聲補充道。
眼看父子、叔侄間的氣氛要僵住,季青鸞連忙笑著開口打圓場:
“大舅舅,您先彆著急上火,聽表哥他們把話說完。
三位表哥,你們跟我說說,你們想去參軍,都有什麼本事?
比如會些什麼技能,或者有什麼準備?”
秦屹松見季青鸞幫著緩和氣氛,連忙定了定神,語氣認真地說道:
“我打小就喜歡讀兵書。但我知道光讀書沒用,還要去邊疆實戰,把書裡的知識用在真刀真槍的戰場上。”
秦朗竹也緊跟著說道:
“我也喜歡讀兵書,不過比起兵法策略,我更喜歡射箭。
我從十歲起就跟著家裡的護院學射箭,這些年從沒間斷過,不管是固定靶還是移動靶,我都能射中紅心。”
說這話時,他語氣裡滿是自豪,還下意識地比了個拉弓的姿勢。
秦柏如笑了笑,說道:“我不像兩位哥哥那樣擅長兵法和射箭,我比較喜歡騎馬。
家裡的幾匹好馬我都騎過,不管是烈馬還是溫順的馬,我都能駕馭得很好。
就算是在野外跑上一整天,我也能穩穩地坐在馬背上,我的馬術在京城的少爺圈裡,也算是數一數二的。”
三個人說完,都齊刷刷地看向季青鸞,眼神炯炯有神,滿是期待,等著她的評價。
季青鸞看著三人眼裡的光,笑著點了點頭,語氣帶著真心的誇讚:
“哇,三位表哥好厲害啊!不管是懂兵法、射箭準,還是馬術好,都是參軍的好本事。
不過大舅舅不想要你們上戰場,也不是故意阻攔你們,就是因為戰場實在太危險了,刀槍無眼。
他是怕你們出事,捨不得你們受委屈、吃苦頭。
你們要多理解大舅舅的想法,他這都是為了你們好,其實外祖母和舅母心裡,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季青鸞說著,目光緩緩轉向坐在主位的老夫人,以及身旁的大夫人、二夫人,眼神里帶著幾分徵詢的意味。
三位長輩心領神會,不約而同地輕輕點了點頭。
老夫人眼角帶著溫和的笑意,大夫人和二夫人也露出贊同的神色,顯然都認可季青鸞的說法,也心疼著三個孩子的一片熱忱。
“不過,我倒覺得三位表哥有這樣的理想和志向,是件好事。”
季青鸞收回目光,轉頭對著舅舅說道,“這說明咱們秦家的兒郎,心裡都裝著家國,都有一顆保家衛國的報國之心,這既是表哥的榮耀,也是咱們秦國公府的驕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