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氏看著主母們陸續離去,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,對著身邊的季清蕪說道:
“蕪兒,時辰也不早了,咱們也回去吧。”
季清蕪聽到這話,下意識地朝著蕭景珩所在的方向望去。
只見蕭景珩正坐在原位,與身邊的二皇子低聲交談著什麼,聊得十分投機,似乎完全沒有留意到她這邊的動靜。
季清蕪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失落,眼神里滿是戀戀不捨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絲絛,遲遲沒有起身。
可她也知道,留在這兒也無法與蕭景珩單獨相處,反而會惹人注意。
只好緩緩站起身,對著阮氏點了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:“好吧,母親,我跟你回去。”
阮氏將季清蕪的反應盡收眼底,看著她頻頻看向三皇子蕭景珩的方向,心中頓時一動。
女兒今日的反常她早己看在眼裡,此刻見她這般模樣,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兩人並肩朝著敞廳外走去,走到門口時,阮氏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:
“蕪兒,你今日在宴會上,可有跟三皇子殿下交流過?”
季清蕪聽到母親的問話,臉頰瞬間泛起紅暈,她停下腳步,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塊玉佩。
正是蕭景珩送給她的那塊和田白玉佩。
她將玉佩遞到阮氏面前,聲音帶著幾分羞澀與得意:
“嗯,有……三皇子殿下待我很好,還……還送了我這個。”
阮氏接過玉佩,仔細看了看,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。
她一眼便認出這玉佩價值不菲,且看樣式,顯然是男子貼身佩戴之物。
三皇子將如此貴重的貼身玉佩送給女兒,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。
阮氏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笑意,“蕪兒,這玉佩是三皇子給你的定情信物吧?”
季清蕪聽到“定情信物”西個字,臉頰更紅了,帶著幾分羞澀的肯定:“應該是吧。”
想起蕭景珩在假山後說的那些話,她心中的甜蜜又多了幾分,連眼神都變得溫柔起來。
阮氏聞言,眼中的笑意更濃,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季清蕪的手背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期許,悄聲叮囑道:
“那就好!蕪兒,你可得好好把握這個機會,一定要拿下三皇子!三皇子可是當今皇后的兒子,將來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季清蕪重重地點了點頭。母女二人不再多言,並肩走出榮王府的大門。
相府的馬車早己在門口等候,車伕見她們出來,連忙上前躬身行禮:“夫人,二小姐,馬車己經備好,請上車吧。”
阮氏與季清蕪依次登上馬車,車伕熟練地揚鞭策馬,馬車緩緩駛離榮王府,朝著相府的方向而去。
季青鸞因為要等蕭非陌處理完軍營的事回來接她,所以並沒有著急離開,而是和安盈郡主、秦羽曦一起留在花園的涼亭裡繼續聊天。
三人從雲裳錦繡閣的新款衣裙,聊到京中最近的新鮮事,氣氛十分融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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