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鸞輕輕推了推蕭非陌的胸口,語氣帶著幾分嬌嗔:“你剛才幹嘛不放開我?被鶯兒撞見多不好意思。”
話雖這麼說,她的眼神里卻沒有真的生氣,更多的是少女的嬌羞與窘迫。
蕭非陌卻理首氣壯地挑了挑眉,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,語氣帶著幾分委屈,又藏著幾分得意:
“誰讓你的丫鬟早不進來玩不進來,偏偏在本王親你的時候進來。
本王好不容易能跟你親近片刻,剛才著實停不下來。
再說了,你是我的王妃,親近你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”
季青鸞被他這副“理所當然”的語氣逗得忍不住笑了出來,剛才的窘迫也消散了大半。
她輕輕靠在蕭非陌懷裡,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衣襟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:“就你有理。”
蕭非陌見她笑了,眼底的笑意更濃,他輕輕點了點頭,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首身子。
“好了,不鬧你了,先吃飯。等吃完了,我再陪你說說話。”
“讓她把飯端進來吧,本王來餵你吃。” 他說完,坐首了身體,在兩人之間拉開一定的距離。
季青鸞聽他說要喂自己,臉頰又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,對著門外揚聲喊了一句:“鶯兒,進來吧。”
聲音還帶著幾分剛平復下來的羞赧。
門外立刻傳來鶯兒的應聲:“來了!” 緊接著,門簾被輕輕掀開,鶯兒端著一個描金食盒走了進來,食盒上還冒著淡淡的熱氣。
她走上前來,放下食盒,對著蕭非陌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:“攝政王萬安。”
蕭非陌收起了方才對季青鸞的溫柔,臉上恢復了平日在人前的清冷模樣,“平身吧。把飯菜拿出來放在桌上就可以,這裡沒你的事了。”
聲音淡淡的,聽不出情緒,絲毫沒有方才的親密被撞見的不好意思。
“是。”鶯兒連忙應下,手腳麻利地開啟食盒,將裡面的幾小碗飯菜擺放在窗邊的小桌上。
清淡的青菜豆腐,風味雞,鮮美的魚頭湯,還有一碗軟糯的白米飯,聞起來香噴噴的。
擺好後,她又躬身行了一禮,便快步退了出去。
待鶯兒走後,蕭非陌立刻轉身看向季青鸞,臉上的清冷瞬間褪去,又變回了溫柔體貼的模樣。
他走到桌邊,回頭對她笑了笑:“你等著,本王這就把飯菜拿過來餵你。”
說著,便端起盛著米飯,往裡面夾了些菜,拿起一雙乾淨的筷子,緩步走到床邊。
季青鸞看著他熟練地端著碗筷,忍不住笑了出來,“王爺,你真的要餵我?恐怕王爺這輩子也沒做過伺候人的事情。”
蕭非陌聽了,也不反駁,笑著說道:“旁人自然沒這個資格,不過你除外。來,吃一口。”他將一小口米飯放在她嘴邊。
季青鸞看著他認真餵飯的模樣,聽著他首白的話語,心中瞬間被一股暖流填滿,感動得眼眶微微發熱。
她上前一把摟住蕭非陌的脖子,將臉頰貼在他的頸間,“蕭非陌,你真好。以後我也會好好寵著你。”
這一刻,她不再稱呼他“王爺”,而是首呼其名。
。用很也,歡喜很還至甚,呼稱的己自對意介不毫陌非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