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煙上前一步,一把扯下了他臉上的黑布。
一張中年漢子的臉露了出來。他的皮膚乾燥粗糙,泛著黝黑中透著幾分暗紅,每一道紋路里都藏著歲月的風沙。
“不說?”流煙冷笑一聲,從腰間拔出匕首,放在了他的脖子上,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是什麼人?不說的話,我現在就殺了你!”
那人感受到頸間的刀鋒,目光中閃過一絲恐懼,終於用沙啞的聲音開口:“我……是西炎人。”
“果然是西炎人。”蕭非陌的眼神更加冰冷了,“你有多少同夥,他們在哪裡?”
“就十來個……”那人說道。
“不老實,舌頭不想要了?說實話。”
流煙的刀子往下輕輕一壓,那人的脖子瞬間出現一道血痕。
“我說我說,我們來了一百多人……埋伏在前面的鷹嘴崖。”
“鷹嘴崖?”蕭非陌皺了皺眉頭。那是黑石山最險峻的地方之一,兩邊都是懸崖峭壁,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小路,確實是個埋伏的好地方。
“你們來黑石山的目的是什麼?”流煙繼續問。
“我們只是來考察考察這裡的礦石,看看能不能買一些。”那人說著看了看蕭非陌。
“跑到黑石山礦區來買?”流煙冷哼一聲,手下又用力了幾分。頓時,血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流。
“我說我說,我們其實是來偷礦的。”那人不敢不說了,他的聲音有些發抖,“我們……我們是來阻撓這裡的礦工開採黑石山的礦石的……”
“為什麼阻撓?”蕭非陌問道。
漢子被蕭非陌的目光看得脊背發涼,“我們太子說,黑石山的礦石可以用來製造武器,我們要將鐵礦石運回西炎國……”
“所以你們就故意散播山神發怒的謠言,擾亂人心?”流風怒聲問道。
那人點了點頭,不敢說話。
“那些所謂的猛獸,也是你們搞的鬼吧?”流雲問道。
“是……是我們訓練的狼,也有這山上的野豬、黑熊……”那人說道,“我們在黑石山放養了很多狼,還餵它們吃了很多藥物,讓它們變得更加兇猛……那些挖礦的人,都是被這些狼吃掉的……”
“另外,冬天,這些動物沒有吃的,也自己出來尋人吃。”
眾人聽了,都氣得咬牙切齒。這些西炎人為了奪取礦石,竟然如此殘忍,不惜殺害無辜的工匠和兵卒。
“你們偷採的礦石,都運到哪裡去了?”蕭非陌問道。
“都……都運回國了……”那人說道,“我們在黑石山的山後面挖了一個秘密的礦洞,開採出來的礦石,透過一條秘密的小路運出燕翎州,再運回西炎國……”
蕭非陌聞言,目光一凜,射出兩道寒芒。
“主子,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流煙看向蕭非陌問道。
蕭非陌眼底寒光乍現:“既然他們藏在鷹嘴崖,便首搗黃龍,殺他們個措手不及。”
“是!”流煙脆聲領命,“帶我們去鷹嘴崖!”他對刀下之人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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