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非陌的眼神冷了下來,燕翎州知州如此不作為,任由礦工死傷,實在可惡。
但眼下,當務之急是解決野獸的問題,至於燕翎州知州的罪責,日後再算不遲。
他話鋒一轉,問道:“除了人員傷亡,礦場開採出的礦石,是否有丟失的情況?”
李存義聞言,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,他抬頭看了蕭非陌一眼,又連忙低下頭,說道:
“殿下英明!下官正想向殿下稟報此事。大約半個月前,下官發現礦場堆放的礦石少了一批,起初還以為是統計有誤,便讓人重新清點,結果發現確實少了足足十幾車礦石。”
“下官立刻派人調查,可是查了許久,也沒有查到任何線索。
那些礦石都是沉重之物,想要悄無聲息地運走,絕非易事,下官實在想不通,究竟是誰幹的。”
蕭非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本王倒是知道是誰幹的。” 說罷,他朝著帳外喊道:“流風!”
“屬下在!” 流風應聲而入,躬身行禮。
“將那些西炎俘虜帶進來。” 蕭非陌吩咐道。
“是,主子。” 流風轉身走出大帳,沒過多久,便帶著幾名手腳被捆縛的西炎俘虜走了進來。
這些俘虜正是鷹嘴崖一戰中被抓獲的,此刻個個衣衫襤褸,臉上滿是恐懼和狼狽。
李存義看到這些西炎俘虜,愣了一下,連忙走上前,對著一名看起來像是首領的西炎俘虜怒聲喝問:
“說!礦場丟失的礦石是不是你們偷走的?那些傷人的狼群,是不是你們搞的鬼?”
那名西炎俘虜本就被嚇得魂飛魄散,此刻面對李存義的怒喝,更是嚇得渾身發抖,連忙點頭如搗蒜,用生硬的大夏語說道:
“是…… 是我們乾的……礦石……我們偷走了一部分,運……運回西炎了……狼群也是我們訓練的,讓它們襲擊礦場……”
“還有那些野豬、黑熊,是不是也和你們有關?”李存義追問道。
“是我們……我們在礦場附近丟棄了一些……一些帶血的肉,引誘它們過來的。”
西炎俘虜不敢有絲毫隱瞞,一五一十地全都招了出來。
聽完西炎俘虜的供詞,李存義氣得渾身發抖,臉色漲得通紅。
他猛地抬起手,對著那名西炎俘虜的臉上狠狠抽了幾個耳光,“畜生!你們這些畜生!”
李存義怒聲大罵,“我們大夏與你們西炎無冤無仇,你們竟然如此歹毒!
為了偷我們的礦石,竟然用藥物控制狼群,引誘野獸,殘害我大夏的百姓!你們簡首豬狗不如!”
那名西炎俘虜被打得嘴角流血,卻不敢有絲毫反抗,只是蜷縮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李存義此時眼中噴火,胸口依舊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