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得知王添福的想法之後,感激之餘,也做了承諾,“王東家放心,在下定會讓酒樓的進賬穩中有進,不負您的重託。”
“那沈公子以後可是還要考慮科考的事情?”王添福問道。
這段時間,沈硯對上京朝堂的事情也瞭解了個大概,他笑著說道:“那個,不著急。在下平時也會溫書,以後有合適的機會再說。”
王添福看著沈硯眼神堅定從容,便知道此人是個有格局有心胸的。他笑著頷首,“沈公子,好好幹,這上京是個藏龍臥虎之地,只要身負才能,定能找到用武之地。”
“多謝王東家提點。”沈硯微笑致謝。
清晨,跑堂的夥計對他說,外面長街之上,張燈結綵,“聽說是為了歡迎攝政王妃歸來。”
“王妃回來了?”沈硯聞言心中一動,他處理好了手頭上的事情,便出了迎賓酒樓,
路過臨街的一個花鋪,還挑了一籃子開得正好的素心蘭拎在手裡,擠在人群中和圍觀的人群一起迎接季青鸞。
此刻,那籃用青布仔細蓋著的素心蘭就在手中。他看著季青鸞在眾人的簇擁下,從馬車上走下來,聽著城樓上高聲宣讀的聖旨,當“安國醫君”落入他耳中,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彎起。
周圍的百姓都在歡呼,他卻只是靜靜地站著,目光追隨著季青鸞的身影。
見她應酬完了,沈硯便往前擠了擠,正欲上前恭賀她。
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。隨後,有人高聲喊道,“攝政王駕到——!”
這聲呼喊過後,眾人頓時安靜下來。
沈硯下意識地隨眾人循聲望去。
只見一道紫色身影騎在一匹快馬上向這邊飛馳而來。
那匹馬通體烏黑,西蹄雪白,正是蕭非陌的坐騎——“墨雪”。
而騎在寶馬之上的,正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蕭非陌。
他左手穩穩抱著粉雕玉琢的團寶,右手牢牢攥著馬韁,即便疾馳間身姿也穩如泰山。
一身紫色常服貴氣天成。袍角繡著銀線勾勒的流雲紋,跑動間光影流轉。
傾城絕世的容顏瞬間讓周圍黯然失色。
高挺的鼻樑下,薄唇緊抿著,一雙深邃眸子靜若寒潭。周身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威壓。
可當視線落在人群中的季青鸞身上時,瞬間如冰河開化,冷意悉數退去,眼底漾開一片溫柔。
嘴角也掛上了幾分笑意。更像是春回大地般,讓周圍的百姓一時間看呆了。
被他護在懷裡的團寶,小腦袋早就探著西處張望,一看見季青鸞熟悉的身影,立刻興奮地揮舞著胖乎乎的小短臂,嘴裡“咿咿呀呀”地發出軟糯的叫聲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,都顧不上擦。
而在蕭非陌的馬後,還跟著一道跟在墨雪身邊輕盈疾馳的白色身影——正是小狼崽雪寶。
它跑得極快,速度幾乎不落下乘。它緊緊跟在墨雪身後,毛髮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