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過神，面無表情地把摺痕撫平，然後看了一眼會議室裡正在彙報的法務總監，聲音平淡。
“第三頁的賠償條款，重新擬。”
法務總監愣了一下：“傅總，這個條款是您上週親自——”
“重新擬。”傅雲深重複了一遍，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“......是。”
林越從專用電梯下來的時候，大堂裡已經有不少人在偷偷打量桑檸了。
她站在前臺旁邊，一身奶白色針織裙配灰色絲巾，拎著黑色的鱷魚皮Kelly，妝容精緻，皮膚白得發光。
大堂裡來來往往的上班族都忍不住多看她一眼，不是因為她是傅太太，而是因為她確實好看得過分。
桑檸被看得有點不自在，但面上保持著微笑。
“太太。”林越快步走過來，微微欠身，“傅總讓我來接您。”
桑檸看了林越一眼。在原主的記憶裡，林越是傅雲深的特助，跟了傅雲深很多年，是傅雲深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原主對林越的態度一直不太好，覺得他是傅雲深的“走狗”，經常對他呼來喝去。
“麻煩林特助了。”桑檸說，語氣客氣了很多。
林越眼底閃過一絲意外，但很快恢復了職業化的表情。
“太太請跟我來。”
他帶著桑檸走向專用電梯，刷卡之後按下60樓的按鈕。電梯門關上，密閉的空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林越站在電梯按鈕旁邊，和桑檸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，目光平視前方。
“林特助。”桑檸突然開口。
“太太請說。”
“傅雲深今天很忙嗎？”
“傅總今天上午有一個併購案的會議，預計到十二點半結束。”
“那他吃午飯了嗎？”
“還沒有。傅總的習慣是開完會再吃，有時候忙起來會忘了吃。”
桑檸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電梯到達60樓，門開啟，是一條鋪著深灰色地毯的走廊，盡頭是一扇深色木門，門旁邊的牆上嵌著一個金屬銘牌：總裁辦公室。
林越推開辦公室的門，側身讓桑檸進去。
“太太請稍等，會議還有大約二十分鐘結束。需要我讓人送些茶水過來嗎？”
“不用了，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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