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你不吃了？”賀蘭蕊嘴裡含著蘿蔔糕。
“不吃了。你慢慢吃。”他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桑檸一眼，“檸檸，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麻煩。路上小心。”
賀蘭淨遠點了點頭，推門走了。
病房裡安靜下來，只剩賀蘭蕊喝粥的聲音。
“檸檸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昨晚是不是跟傅雲深和好了？”
桑檸愣了一下。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脖子上那個。”賀蘭蕊用勺子指了指她的領口。
桑檸低頭一看，衣服的領口有點大，鎖骨下方那個新鮮的吻痕露出來了一小截。
她把領口往上拉了拉。
“沒吵架，所以也沒有和好這一說。”
賀蘭蕊看著她那個動作，嘴角翹了起來。
“沒吵架就好。你倆好好的，別鬧彆扭。”
桑檸沒有接話，把話題岔開了。
“你今天康復訓練做完了吧？做完我陪你下樓走走？”
賀蘭蕊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。“能下樓嗎？醫生說我可以在走廊裡走走。”
“走廊裡多沒意思。樓下有個小花園，我推你下去。”
“好！”
賀蘭蕊把粥喝得乾乾淨淨，蘿蔔糕也吃完了。桑檸去護士站借了一輛輪椅，扶著賀蘭蕊坐上去，推著她進了電梯。
小花園在醫院後面，不大，但種了幾棵桂花樹和一片月季。月季還沒開，花苞小小的，縮在綠葉中間。
賀蘭蕊坐在輪椅上，仰著頭曬太陽，眯著眼睛，像一隻曬夠了太陽終於緩過來的貓。
“檸檸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周旭東會被判多久？”
桑檸在她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來。“不知道。故意傷害，大概三到五年吧。”
賀蘭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以前怎麼會喜歡那種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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