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桑檸點了點頭，一臉認真，“我覺得這個行業前景很好。現在短影片。網劇。綜藝，什麼都要內容。好的藝人。好的IP，都是稀缺資源。我想做。”
傅雲深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桑檸往他那邊挪了挪，伸手拉住他的袖子，聲音放軟了，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。
“你旗下不是有一家娛樂公司嗎？就是那個......傅氏娛樂。你把它給我唄。讓我練練手。反正你那麼多公司，少一家也不少。”
傅雲深低頭看著她的手，她的手指捏著他的袖口，指尖圓圓的，指甲剪得很短，塗了一層薄薄的透明甲油，在燈光下亮亮的，是他給她塗的。
他抬起頭。
“你要傅氏娛樂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傅氏娛樂是做什麼的嗎？”
“做藝人的啊。籤明星。拍戲。出唱片那些。”
“嗯。然後呢？”
桑檸張了張嘴，“然後......然後就是......賺錢嘛。”
傅雲深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那個弧度介於好笑和無奈之間。
“你知道它去年賺了還是虧了？”
桑檸眨了眨眼，“賺了吧？那麼大一家公司......”
“虧了。八千萬。”
桑檸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八......八千萬？”
“嗯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又張開。
“那......那是他們經營得不好。換我的話說不定就賺了呢？”
傅雲深靠在沙發背上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沒有嘲諷，沒有打擊，就是很平靜地看著她。
“你打算怎麼賺？”
“我......”桑檸想了想，“我多籤幾個紅的藝人？”
“紅的藝人為什麼願意籤你？”
“我給錢多？”
“給錢多就能簽到？你給多少？別人給多少？藝人的經紀約涉及到什麼分成比例？什麼條款？你瞭解過嗎？”
桑檸張了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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