帖子發出去一個小時，回覆破百。
有看熱鬧的，有冷嘲熱諷的，也有替傅氏娛樂說話的，但聲音太小，很快就被淹沒了。
第二天，話題上了熱搜。
詞條是“傅氏娛樂選秀”，掛在榜單第三十七位，沒待多久就掉下去了。
第三天，質疑的聲音更多了。有自稱業內人士的博主髮長文分析，說傅氏娛樂這次做選秀是為了盤活現金流，說頭部藝人合約即將到期，公司急需新的增長點，說這個專案風險極高，很可能血本無歸。
文章最後寫了一句：“建議投資者謹慎看待。”
方知行把這篇長文轉給了桑檸，桑檸看了，只回了一個字：“哦。”
第四天，沈路發了一條微博。
一張在錄音棚裡的自拍，配文是：“最近在準備一些新的東西。很期待。”
沒有提《星途計劃》，沒有提選秀，但粉絲都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評論裡有人說：“哥哥別去那種不靠譜的節目，掉價。”
第五天，方知行給桑檸打電話，語氣有些著急：“桑總，海選的報名人數不太理想。按照目前的速度，到截止日期可能湊不夠預定的名額。”
“報名的事不用急。海選還沒開始，到時候自然有人來。你先把評委名單敲定，沈路那邊檔期排好。還有，那幾個練習生，讓他們每天發一條微博。不用太長，就發訓練日常，自拍。跳舞的影片。練歌的片段，什麼都行。讓粉絲看著他們一天天變好。”
方知行應了，又問：“桑總，宋小姐那邊......她最近形體課進步很大，表演老師也說她有天賦。”
“讓她繼續練。”
方知行沒有多問，掛了電話。
宋知意最近很忙。
每天早上六點起床，七點到公司，八點開始形體課。
站姿。走姿。坐姿，每一個動作都要反覆練，練到肌肉記住為止。
她的形體老師姓林，四十多歲，年輕時是舞蹈演員，退役後做了形體指導，在圈子裡口碑很好。
林老師對宋知意很嚴，嚴到公司裡其他人都覺得有點過了。
“腰挺直。不是挺胸，是挺腰。脊柱往上拉，頭頂找天花板。”林老師的手按在宋知意的後背上，拇指沿著脊柱往上推，“這裡，繃住。不要松。”
宋知意咬著牙，把脊背繃成一條直線。
汗水從額頭上滑下來，沿著鼻樑往下淌，滴在地板上。
林老師繞到她前面，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：“肩膀沉下來。不要聳肩。你一緊張就聳肩，上鏡會很難看。”
宋知意把肩膀往下沉，沉到林老師點頭。
形體課之後是表演課。
表演老師姓陳，三十出頭，是中戲畢業的，演過幾年戲，後來轉幕後做表演指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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