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行愣了一下，提高了音量：“桑總？”
“嗯？在。你說。”
“名額滿了，三天就滿了。海選還沒開始，報名通道已經炸了。技術部問要不要擴容？還是現在就關閉報名？”
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瞬，背景音裡好像有誰在說話，很低，聽不清內容。
桑檸的聲音再次傳來，比剛才快了一些：“不用擴容。滿了就關。按原計劃推進，下週海選。”
“好。但是桑總，這個資料太不正常了。我想分析一下流量來源，看看是哪個渠道帶來的。是沈路又發微博了？還是哪個大V轉了？我們需要覆盤一下這次的傳播路徑，下次......”
“方總。”桑檸打斷了他，“下週海選的事你盯著。我還有事，先掛了。”
“桑......”
嘟。嘟。嘟。
方知行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，愣了愣。他盯著螢幕上的通話記錄看了幾秒，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桑總的語氣有點奇怪，說話比平時快，背景音也不對，窸窸窣窣的。
他搖了搖頭，算了，先把伺服器的事搞定。
他放下手機，轉身往技術部走。
電話那頭。
桑檸把手機扔在沙發上，整個人往後面一倒，後腦勺砸進枕頭裡，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。
“你！你剛才是不是出聲了？”
傅雲深靠在床頭，一隻手搭在她腰側，手指慢悠悠地蹭著她家居服的邊角。
“沒有。隔那麼遠，聽不見。”
傅雲深低頭看著她，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手指從她腰側滑上去，指尖鑽進了家居服的下襬，貼著她的皮膚。
“聽見就聽見。方知行又不是外人。”
桑檸瞪了他一眼，伸手拍開他的手。
“你懂什麼！他是我的下屬！我在他面前要保持威嚴的！你剛才那樣......他萬一腦補了什麼，我以後怎麼管他？”
“他不敢腦補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他不敢？”
“他怕你。”
桑檸噎了一下，嘴角翹了一下又壓下去，“怕我什麼？怕我扣他工資？”
“怕你皺眉。”傅雲深的手指又回來了，貼在她腰側，拇指按著最敏感的那個位置，力度不輕不重，“你一皺眉，他說話聲音都會變小。”
桑檸哼了一聲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那還不是因為你。要不是你天天在家欺負我，我能天天皺著眉去公司嗎？員工都以為我脾氣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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