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檸退到上場口的側面，站在幕布的陰影裡。
六個人站在上場口的中央，燈光從頭頂打下來，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宋知意站在最前面，手裡拿著話筒，手指在話筒柄上輕輕敲著，她深吸一口氣，然後緩緩吐出來，又吸了一口氣。
五、西、三——
宋知意的脊背挺首了，下巴微微抬起，目光看向舞臺的方向。
她的側臉在燈光下很好看，鼻樑挺首，睫毛翹著，嘴唇微微張開。
二、一。
音樂響起。
舞臺的燈光全亮了。
一百個男孩站在臺階式座位上，從下到上，一排一排，像一支整裝待發的軍隊。
他們的衣服顏色按公司分組，傅氏娛樂的五個人站在第二排的中間位置。
宋知意從舞臺側方走上來。
她的步伐比彩排時穩了很多，高跟鞋踩在舞臺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裙襬在腳邊輕輕飄動，珍珠髮夾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
她走到舞臺中央，站定，面對鏡頭。
“歡迎大家來到《星途計劃》的首輪公演現場。”
“今晚，一百位練習生將在這裡接受第一次考核。排名前九十的選手晉級，後十位淘汰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舞臺上的選手，然後笑了一下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
一百個人齊聲回答。
“準備好了！”
舞臺上的燈光又變了一個顏色，從冷白變成了暖黃，整個演播廳的氣氛從緊張變成了熱烈。
宋知意退到舞臺側方，把主場讓給了選手。
專屬房間在演播廳的二樓，一整面落地玻璃正對著舞臺，視角比監控室還好。
桑檸推門進去的時候，傅雲深正坐在沙發上，目光落在玻璃窗外面的舞臺上。
“等急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桑檸走過去，在他旁邊坐下來。沙發很軟，她整個人陷進去。
舞臺上，第一個上場的個人練習生正在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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