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彈幕每秒兩萬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伺服器快撐不住了。”
“撐不住也得撐。”
舞臺上的燈光全滅了，只剩觀眾席的熒光棒在黑暗中閃爍，像一片彩色的星海。
音樂從低到高，鼓點一聲一聲地加進來，像心跳，像腳步，像一萬個人同時屏住呼吸。
一束光打在舞臺中央。
宋知意站在光束裡，長裙換成了銀白色的短禮服，裙襬在大腿處散開，亮片在燈光下像碎鑽一樣閃爍。
她的頭髮披著，髮尾做了微卷的弧度，耳後別了一枚小小的星星髮夾。
“歡迎大家來到《星途計劃》總決賽之夜。”
她的聲音比第一期穩了太多，手不抖了，氣息也不顫了，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到演播廳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今晚，十位練習生中將誕生最後八位出道選手。排名由現場觀眾投票、網路投票、專業評審打分三方共同決定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舞臺兩側站成兩排的練習生，笑了一下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
十個人聲音匯成一道聲浪。
“準備好了！”
表演結束的時候，五個人站在舞臺中央，喘著氣，額頭上的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。
宋知意從舞臺側方走上來，站在他們旁邊，目光掃過五個人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首播進行了三個小時，投票通道關閉的那一刻，演播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系統的嗡鳴聲。
宋知意站在舞臺中央，手裡拿著最終排名的信封。
她的手又開始抖了，這一次比第一次更明顯，信封在她手裡嘩嘩作響，但她沒有躲，沒有讓鏡頭切遠，就那麼站在燈光下，讓所有人看見她的手在抖。
彈幕刷過去一片。
“小姐姐別抖”
“她也太緊張了吧比選手還緊張”
“不是緊張 是替他們開心”
“宋知意你給我穩住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拆開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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