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像什麼你知道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。”
前面副駕駛的林越肩膀動了一下，很快又繃住了。
傅雲深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，把毯子又往上拉了拉，蓋住她的肚子。
車子開得很慢，比平時慢得多，慢到桑檸覺得他們是在散步而不是開車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的街景，陽光從車窗照進來，落在她腿上，暖洋洋的。
她打了個哈欠，眼皮開始往下墜。
“困了？”
“嗯。有一點。”
“睡吧。到了叫你。”
“嗯。”
她閉上眼睛，腦袋歪過去，靠在他的肩膀上，他的肩膀很寬，靠著很舒服。
他的手臂從她身後伸過來，攬住她的肩膀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。
她的呼吸很快變得均勻。
傅雲深低頭看著她的睡臉，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抬起頭，目光落在後視鏡上。
“開慢點。”
司機的聲音從前排傳來，帶著一點小心翼翼。
“傅總，己經很慢了。”
“再慢點。”
“……”
車子以比步行快不了多少的速度，緩緩駛向家的方向。
到家之後，桑檸發現自己的生活徹底變了。
周姐把一樓靠花園的那間客房收拾出來了，說是做她的“休息室”。
房間裡鋪了厚厚的羊毛地毯，赤腳踩上去能陷進去半個腳掌。
床頭櫃上擺著加溼器，旁邊是一排孕期維生素，按日期分好了，裝在透明的小藥盒裡，一天一格，整整齊齊。
廚房裡貼了一張手寫的食譜，周姐的字跡，工工整整的，從週一到週日，每天不重樣。
週一魚湯，週二排骨，週三雞湯，周西牛肉，週五星斑，週六海參，週日隨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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