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剛碰到她的皮膚，她的手就張開了，五根小手指像海星一樣張開，然後慢慢地、慢慢地，握住了他的食指。
傅雲深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的手指被那隻拳頭攥著，一動不動，像被人施了定身術。
他的眼眶紅了，從臉頰滑下來，滴在女兒的包被上。
桑檸看著他哭，自己也哭了。
護士在旁邊笑，說恭喜恭喜，龍鳳胎，兒女雙全。
她低頭看著兩個孩子，又抬頭看著傅雲深。
“給孩子起個名吧。”
“你起。”
“女孩叫念念。男孩叫遠遠。傅念，傅遠。念念不忘，必有迴響。天涯海角，總有歸期。”
傅雲深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
從產房出來的時候，走廊裡站了一排人。
沈母站在最前面，手裡抱著一個保溫袋，眼眶紅紅的。
沈父站在她旁邊，表情還算鎮定，但他的手一首在拍沈母的後背。
賀蘭蕊站在中間，哭得最厲害，妝全花了，睫毛膏糊了一臉。
賀蘭淨遠站在她旁邊，遞紙巾的動作己經機械化了。
周姐站在最後面，手裡捧著一束花，是粉色的玫瑰。
方知行也來了，站在走廊的另一頭。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，後來被林越罵罵咧咧地沒收了。
宋知意也來了，在賀蘭蕊旁邊，也在哭。
一群人擁著桑檸進了病房。
沈母把保溫袋開啟裡面是雞湯，燉了一上午，湯色清亮，撇了油，加了紅棗和枸杞。
“檸檸，趁熱喝。”
桑檸接過湯碗喝了一口，雞湯很鮮，暖洋洋地從喉嚨一路滑到胃裡。
賀蘭蕊擠到床邊，低頭看著兩個小 baby，眼睛放光。
賀蘭蕊：“哪個是姐姐？哪個是弟弟？”
桑檸：“粉色包被的是姐姐，藍色的是弟弟。”
賀蘭蕊：“姐姐好小。弟弟也好小。他們長得好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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