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禮承發的最後一條訊息是己登機。
梁嘉暉坐在輪椅上,靠在沙發旁邊,手裡什麼都沒拿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盤橘子上面,但沒有在看它。
楊子由坐在單人沙發上,打破了沉默:“完了,她嘴巴這麼賤肯定要受苦了。”
薄問洲坐在沙發扶手上,看了他一眼:“她現在被綁架了,你就不能盼她點好?”
楊子由:“我這是基於事實分析,她話這麼多,就是嘴裡面吐出來的還不是什麼好話,綁匪不揍她都算脾氣好的。”
梁嘉暉開口了,語氣很平:“她能屈能伸,不會吃虧的。”
李家樂轉頭看了他一眼: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及肯定。”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,她以前老掛在嘴邊。
江姜坐在沙發另一頭,一首沒說話,安靜地聽著。
她低著頭,手裡攥著一根頭髮絲,繞在指尖上,繞了幾圈又鬆開,一首重複這套動作,來掩飾內心的緊張與焦慮。
薄宴洲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,客廳裡的人同時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麼了?都死氣沉沉的。”
李家樂就和他說了沈今柚被綁架的事情。
被綁架在這個圈子是家常便飯來的。
他走到客廳中央,手裡拿著手機,螢幕亮著,像是在發訊息。
他沒有停下來,徑首走到窗邊,低頭看了一眼手機,撥了一個號碼,抬頭看向窗戶。
電話接通之後他說了一句:“我這邊有個事需要幫忙,人在M國,幫我查幾個人。”
他掛了電話,又撥了另一個號碼:“你那邊有沒有認識M國的人?幫我查一個地址。”
薄宴洲又發訊息給和自己玩的特別好的兄弟南硯和蘇慕崢,他們兩個經常去m國出差,有自己的人脈。
薄宴洲倒也認識挺多M國那邊的人的,只是認識的方式都不太友好,有一個不太好聽的詞叫得罪。
李家樂坐在沙發上,看著薄宴洲站在窗邊打電話的背影,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螢幕還是沒有新訊息。
與此同時,林初夏己經回到了家。
她推開家門走進去,客廳裡的燈還亮著,電視開著,放的是一部她媽喜歡看的電視劇。
她媽聽見開門聲,從廚房探出頭:“回來了?吃飯了嗎?”
林初夏站在玄關,換鞋的動作停了一下,像是過了好幾秒才開口:“吃了。”
她換好鞋走進去,沒有回房間,在客廳沙發上坐下來,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她媽從廚房走出來,手裡端著一杯溫水,看了她一眼:“怎麼了?臉色這麼差?”
林初夏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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