籠子被推下了臺,紅布重新蓋上來,光線暗下去。
她靠在椅背上,閉了一下眼睛,鐵籠的底部顛簸了幾下,停住了像是被推到了某個位置。
過了一會兒,籠門被打開了,她睜開眼,旗袍女人站在外面:“這邊請。”
沈今柚跟著她穿過一條走廊,上了樓梯,停在一扇門前。
旗袍女人推開門,側身讓開,朝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:“您的買家在裡面等您。”
她伸手理了理衣角,抬腳走了進去,剛才在籠子裡活動了筋骨,熱了熱身。
行我覺得如果對方沒有槍支的話,可以用拳頭把他們打趴下。
包廂裡的燈光比走廊暖一些,深紅色的絲絨沙發,一張矮几,上面放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茶。
一個人坐在沙發裡,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,領口微微敞開,手裡沒有拿酒杯,像是在等人。
沈今柚的腳步停住了,看著那個人,頓了一拍:“……程野?”
程野抬起頭,目光落在她身上,同樣愣了一下,像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她。
他沉默了一兩秒問:“你怎麼在這?”
剛才在樓上,他覺得無聊準備走了,站起身來就看到了沈今柚。
以顧禮承的性格和手段,絕對不會讓她出現在這種地方。
唯一的解釋就是她遭遇不測了。
沈今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從籠子裡出來還沒來得及拍乾淨的衣角:“被賣了。你呢?”
程野放下杯子,語氣和平時一樣沒什麼起伏:“過來買武器,剛好看到你在籠子裡,就拍下來了,你應該是被騙了或者被拐賣過來的。”
沈今柚站在他面前瘋狂點頭:“那在我之前,有個男生被拍賣了,你知道他在哪嗎?”
程野看了她一眼,想了想:“隔壁包間。”
以前他從來不注意這些的,只是那個小孩著實好笑,眼淚和鼻涕混在了一起,還扒拉紅絲絨布來擦鼻涕。
沈今柚:“能不能把他救出來?”
程野沒有猶豫,站起來把槍從外套內側口袋裡拿出來揣進兜裡,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沈今柚站在包廂裡等了一會兒,透過沒有關嚴的門縫,聽到隔壁傳來一陣動靜。
椅子被帶倒的聲音一聲短促的悶哼然後是程野的聲音:“走了。”
門被推開,陸澤被程野從隔壁包廂拎了出來,西裝外套有些皺,領口歪了,頭髮也亂了,嘴角還帶著之前結痂的傷,臉上的表情介於震驚和茫然之間。
他看了一眼沈今柚:“……你怎麼也在?”
沈今柚:“我也被賣了,他是來買武器的,順手把我也買了,他聽說你在隔壁,就又去把你搶了。”
陸澤更多的是驚訝和劫後餘生:“你們認識!?”剛才那個包廂那個男的差點要對他下手了,他可聽工作人員說了那男的有特殊的癖好,好幾個貌美少年都死在他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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