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月考結束那天，考場外比平時熱鬧一些。
有人在對答案，有人在討論最後一題，有人蹲在走廊邊上翻書。
沈今柚走出考場的時候看到李家樂正站在樓梯口，看到她就跑過來：“我的玄學好像沒起作用，有好多題不會做呀！”
沈今柚覺得有些好笑：“你帶石頭了嗎？”
李家樂：“帶了，但寫卷子的時候放在桌角，交卷的時候忘拿了。”
沈今柚挑眉說：“那你下次記得帶走，不然等到時候桌子原主人說，誰啊？把垃圾放我桌上。”
李家樂眼神警告：“去你的，你才垃圾。”
成績還沒出來，但議論己經開始了。
走廊上有人在小聲討論誰會拿第一。
謝么聽到別人說了好幾個名字。
但謝么覺得自己能考第一。
她是認真的。
從小到大她在國外都是第一，轉學回來之前她查過這所學校的歷年成績，她的水平放在這裡也是拔尖的。
她確實能考到這個位置，並不是盲目自信。
考完試回班級碰到了謝巒。
謝巒看到她揹著書包往外走，就停了一步：“考得怎麼樣？”
謝么的語氣比平時快了一點，像是早就等這個問題了：“這次穩拿第一。”
謝巒看了她一眼，沒有馬上接話：“你覺得你能拿第一？”
謝么覺得很理所應當：“我在國外都是第一。”
謝巒沒有反駁她。
謝巒笑了笑，雖然覺得她不可能拿得到第一，因為他曾經和老師研究了沈今柚的試卷，有一些超綱題她也能答得出來。
但還是支援她。
先不說沈今柚，後面還有梁嘉暉，楊子由，江姜，謝瀾，周餘這幾個人呢？
陸澤正從臺階上走下來，手裡拿著一瓶水，路過的時候正好聽到那句穩拿第一。
他知道不應該嘴賤，他真的很討厭謝巒謝么，而且沈今柚是他的恩人，謝瀾是他好朋友，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嘴一下。
他腳步沒停，但聲音傳過來了：“想屁吃呢。”
謝么轉頭看向他，謝巒也沒有攔他。
陸澤站在臺階下面，語氣不緊不慢：“先不說能不能考得上，你知道第一需要打敗多少個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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