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說要走,我這邊立刻就聯絡蛇頭,安排我們過去那邊,你說的話,我哪敢不當回事兒啊?”
“哼,算你識相,反正我要去港地,我手裡有錢就要花,我要買好看的衣服,住豪華的大房子,吃山珍海味,品奢侈的洋酒。”
女人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暢想,似乎並沒能感染到男人。
“鳳玲,我聽說,港地的消費水平是很高的,跟廣地可不是一回事兒,尤其是房價,貴的很。”
“我們一家西口人過去那邊,沒有一技之長,工作恐怕不好找啊!”
“什麼工作啊?我是要過去享受的,你怎麼說的,好像我是要去那邊吃苦受累的?”
“你不是說想過好日子嗎?在那邊,過好日子是很貴的,我們一家西口,只出不入,就是在坐吃山空,就算有金山銀山,也不夠我們揮霍的。”
果然,男人更理智,清晰的認識到了,他們去港地後需要面臨的困局,不像女人,只會不顧後果的任性。
“我都說,我們有錢了,你怕什麼?難道還怕我不養你啊?”
“我不是怕這個,我是怕你的錢,也會有花光的一天,到那個時候,我們一家西口人,在港地又能靠什麼生活?”
“我有那麼多錢呢?不夠花嗎?”
女人的語氣弱了下來,底氣顯然己經沒有剛才那麼足了。
“我知道你有多少錢,你的錢,無非就是你的嫁妝、出售齊家商鋪、廠房、住宅的錢,還有從齊家老宅搜刮的那些古董、字畫、傢俱、瓷器換的錢,。”
“對啊,難道那些還不夠嗎?”
她一首以自己是個富婆自居,從小到大,當富婆就是她的夢想,她幻想著,當上富婆,她就可以自由自在,暢心所欲,不再受人約束和鉗制。
終於,她靠著和齊寶寶的婚姻,換來了這一切,她都做出那麼大的犧牲了,難道還是不行嗎?
“你忘了,你的那些錢,光是付給蛇頭的錢,就要用去一半,不然人家也不會安排我們過去。”
秦鳳玲不說話了,是啊,蛇頭就要拿走一半,靠著剩下的那一半,她們一家西口,又能在港地生活幾年?
“那你說,怎麼辦?”
秦鳳玲的嘴巴嘟起來,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,轉過身去,面對著牆壁躺著。
“唉,我也沒有別的意思,港地我們是一定要去的,誰不想過好日子啊,我也想啊,而且為了我們的孩子,可以有一個美好的未來,我們也必須要去啊。”
陳善文從後面將秦鳳玲擁入懷中,繼續說。
“表妹,我們兩個人要從長計議,不能衝動行事,現在不是去不去港地的問題,現在是去港地,怎麼能過人上人的日子。”
秦鳳玲最喜歡他喊自己表妹了,他們定情時,就是表哥、表妹的稱呼,一聽到這個稱呼,她就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少女時期。
“表哥,那你說,我們該怎麼辦,我都聽你的。”
剛剛還百鍊鋼的秦鳳玲,在陳善文的柔情攻勢下,敗下陣來,立刻就變成了繞指柔。
“如果齊家的錢,我們能弄到手,不用說去港地,就是周遊列國也夠了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