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鳶倒是沒覺得有什麼,劉磊卻要跳起來了,“哎,你個小老頭兒,你搶她糕點了?”
“嗨,說話要嚴謹啊,臭小子,我那是智取,不是搶,是她自己願意給我的。”
“你說你,這麼大一個人,你騙小孩子糕點吃,你不知羞啊你!”
“誰不知羞了,我外甥女願意孝敬她舅舅,管得著嗎你?”
宋文鳶聽完笑了,這屬實符合舅舅的性格。
“郭叔,你說你外甥女的性格,很像她媽媽?”
“對啊,你們一定都知道,我和我妹妹是同父異母,年齡又差了十多歲,沒什麼共同語言,平時很少接觸。”
“有一次,我缺零花錢了,老頭子又管得嚴,我就想去庫房看看,有沒有什麼不太顯眼的東西,能拿去換錢的。”
“結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我剛進庫房,老頭子就來了,我只能先躲在箱子後面,馬上就要被發現的時候,我妹妹在外面喊我爸爸,說有事情找他,我才得以脫身。”
“我以為是巧合,還很高興,覺得是老天爺在幫我,結果第二天,我妹妹就給我送來一筆錢,說如果不夠用,她再想辦法。”
“那個時候我才知道,我是很幸運,不是因為老天爺在幫我,是因為我有一個願意幫我的妹妹。”
“小鳶那孩子,眉眼間的神韻跟她媽媽一樣,性子也像她媽媽。”
“你當年出事後,為什麼沒有去滬市,找宋家幫忙呢?”
“唉,找宋家幹嘛,我妹妹、妹夫己經不在了,我這個大麻煩,有什麼臉面去見宋家,是我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,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狼狽模樣,我就算自己不要臉,還要在乎我那海難失蹤的妹妹的臉面呢!”
“說實話,我把齊家和翁家都丟了,我沒有臉面再去見那些叔叔伯伯了,他們都是看著我長大的,我怕啊,怕他們百年之後,見到我父親,跟他提起我這個不爭氣的樣子。”
宋文鳶看著舅舅,看他從剛剛的苦中作樂,到現在的真情流露,心裡五味雜陳。
郭大偉擦擦臉上的淚水,有些逞強的掩飾,“這眼睛,又迎風流淚了。”
“這是屋裡,哪來的風啊?”
劉磊很不給面子的拆穿他,給郭大偉又氣的跳腳。
“我這屋子裡漏風,用你管,臭小子!”
“郭叔,當年葬身火海的人,是董鑫嗎?”
宋文鳶突然說這個事,劉磊嚇一跳,趕忙給她使眼色,那意思在說:兄弟,你這是不是太首接了,他受得了嗎?
宋文鳶沒理會他,等著郭大偉的回答。
“是,是董管家,那個廠房是我父親和董管家一起建造的,別人不知道,但是董管家知道,那裡有一條密道,可以從廠房裡面,首通郊外。”
“原本我們可以一起逃走,但是董管家說,如果我們都跑了,他們就會知道我還活著,我最後還是跑不掉,為了讓我活下去,他留在那裡,也死在了那裡。”
“你失蹤的幾年,去了哪裡?”
“去了各地,隱姓埋名,把自己想去的地方都去了個遍,最後發現,我還是最想生活在南市,正好那個時候,南市的黑老大讓我回來接替他,我就又回來了。”
“南市的黑老大?他跟你又有什麼淵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