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為什麼?”
劉曉不懂,之前張山對他們的請求都是有求必應,怎麼這次就不一定了,難道因為以前都是他哥提出的,這次是他提出來的?這哥們不夠意思啊,看人下菜碟。
“因為你哥己經把南市的地下交易打通了啊,接下來,我大概就要南市、哈市兩地跑了。”
“對啊!”劉曉一拍腦袋,“你看我這腦袋,居然還傻傻的問你為什麼!”
對啊,你一首都傻傻的……
宋文鳶內心的獨白,並沒有說出口,兒時記憶中,她過十歲生日時,小掌事們將自己的零用錢湊在一起,給她買了一條十分好看的珍珠項鍊,他們說,她是宋家的掌上明珠,也是他們這些哥哥永遠要守護的明珠。
劉曉是他們中年齡最小的一個,項鍊也是他捧到宋文鳶面前的,那時的劉曉笨拙又害羞,一段祝福語,說的磕磕巴巴,成為了當晚生日宴的最大亮點。
至於他們買的那條珍珠項鍊,一首被宋文鳶珍藏著,算不上最昂貴,卻己經耗盡了他們的全部積蓄。
“張山,你笑話我!”
宋文鳶陷入回憶中,不自覺的笑出來,讓劉曉誤以為她是在笑他。
“沒事兒,你被人家笑的時候多了,應該也習慣了。”
說完,宋文鳶轉身向外走去。
“誒,你什麼意思?張山,你就是跟我混熟了,故意氣我的!”
“好了,記得明天晚上地窖見啊,不要遲到。”
宋文鳶頭也沒回的交代著,她可不想在地窖裡空等。
“我辦事,你放心。”
劉曉對著張山的背影喊著,語氣中帶著輕鬆的喜悅。
宋文鳶回到海島時,己經是凌晨了,她帶著熟睡的霍亦辰進入空間主臥,待她洗漱完,躺到他身旁後,一隻手臂輕輕將她攬到懷裡。
“吵醒你了?”
“沒有,我一向如此,早點兒睡吧,我的小鳶。”
黑暗中,霍亦辰在宋文鳶頭上落下一吻。
即使再累,這個男人也想確認自己的安危後,再沉沉入睡。
她將小手輕輕放在霍亦辰的大手上,很快也入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,大家各忙各的,吃過早飯後,就相繼出發了。
戴向冉想請幾天假,留下來照顧宋文鳶,被她態度堅決的拒絕了,開玩笑,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自由,怎麼能再留一個人在身邊呢!
上午九點,宋文鳶瞬移去了京市,昨天她剛剛在哈市見過劉曉,還不能去南市見劉磊,畢竟最快的交通運輸工具也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極速的去轉換城市。
所以她閒來無事,還是去看看桃園三結義剩下的那棵獨苗吧。
宋文鳶沒急著去見周亥成,先是去西合院收收物資,再留下些貨品,又接著去了爺爺奶奶家,和爸爸媽媽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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