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眼前的一幕,陳善文也是懵的狀態,大腦首接停止了運轉,身體完全被恐懼所取代。
兒子身旁站著一個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東西,他的臉被毀了,臉部皮膚全都皺在一起,血紅色的傷口,首接裸露在空氣中。
他沒有頭髮,頭頂前端,也能夠看到遍佈的傷口,恐怖的面容,正在對著他憨傻的笑著,看似沒有惡意,實際上卻很是瘮人,
“動手了、動手了,劉磊,你弟弟出來的還很及時,要是讓兩個畜生驚擾到我爸,我非扒了他們的畜生皮不可!”
郭大偉看到劉曉出現,心裡才算吃了一顆定心丸,欺負他可以,欺負他爸不行。
“不過,劉磊啊,你說,陳善文這老東西,怎麼都沒反應呢?他就一點兒也不害怕鬼?還真是膽子大啊!”
劉磊也有些意外,沒想到陳善文的心理素質這麼好,面對劉曉的扮相,居然一點慌張的樣子都沒表現出來,實在是出乎他們的意料。
“劉磊,人家都說,鬼怕惡人,我們大費周章的折騰一場,該不會最後,我們是被陳善文嚇跑了吧?”
劉磊斜了郭大偉一眼,沒發表任何評論,內心卻在瘋狂的嫌棄,就郭大偉這經歷,被人家欺負的這麼慘,還好意思嫌棄他們呢!?
“哎,你個臭小子,你斜楞我一眼做什麼?”
“自己體會!”
劉磊將目光轉到弟弟劉曉身上,他正在跟陳善文大眼瞪小眼的互相觀察著。
“張山,你說,陳善文真的不怕鬼嗎?還是我們被他識破了,看出了我們在裝神弄鬼?”
宋文鳶的目光,也聚焦在劉曉和陳善文的身上。
“人在極致的恐懼面前,往往會出奇的淡定,但是這種淡定維持不了太長時間。”
劉磊一臉震驚,有些吃驚於張山的理論,“你是說,陳善文不是不害怕,而是被嚇傻了?”
“對,怎麼?你不信?”
宋文鳶看到了陳善文一開始的反應,先是紋絲未動,接著,可以看到小腿在輕微的打顫。
雖然藉著褲子寬鬆布料的隱藏,基本遮蓋了這一點,但仍可以透過布料的波動觀察到。
劉磊有些猶疑,一個人,會因為恐懼,這麼久還沒緩過來嗎?陳善文己經站那兒有兩三分鐘了!
齊天賜腿抖的太厲害,實在堅持不下去了,雙腿一軟,首接坐在了自己剛剛尿溼的那片地上。
陳善文沒動,不是他不想動,是他動不了,看到這個怪物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,這是齊寶寶的鬼魂。
他的面部、手部等裸露在外的皮膚,全都呈現著相似的傷口,這種情況他清楚,這是被火燒燬的!
當年,齊寶寶被他和秦鳳玲設計害死,在生命的最後時刻,齊寶寶就是在廠房裡放了一把大火,自己也葬身火海。
他聽說,這樣冤死的人,身上都有怨氣,經久不散,有的還會化作厲鬼,對仇人進行追魂索命。
齊寶寶死後,陳善文怕齊寶寶真的化作厲鬼,就讓秦鳳玲把齊寶寶燒的所剩不多的屍體,扔在了荒郊野外,希望他可以一輩子徘徊在荒野裡,找不到歸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