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住女兒的肩膀,安慰她,“沒事兒的,夜裡可不都是這個樣子嗎?什麼瘮人不瘮人的,你啊,就是心理作用在作祟。”
母女兩人在這邊嚇得瑟瑟發抖,父子二人也是走的心驚膽戰。
“爸,你聽,那邊是不是有動靜?”
齊天賜整個人都在抖,死死拉住陳善文的衣襟下襬,頭不停的向西周張望,就怕突然有什麼東西出現。
“唉,你別自己嚇自己,這是野外,有什麼動靜也正常,別疑神疑鬼的。”
陳善文字來就害怕,被兒子這副樣子一影響,他就更加害怕了。
“你勇敢點兒,堂堂男子漢,怎麼膽子這麼小,學學你爸爸我,一點兒也沒遺傳到我的基因。”
雖然陳善文很重視子嗣,但是對於這個兒子,他是從裡往外的看不上,自大、狂妄、無情、寡義。
說到齊家祖產,他就立即參與,純粹就是因為貪財罷了。
剛剛他媽媽身體不舒服,看他那個嫌棄的樣子,就知道等他老了,兒子會怎麼對他了。
這樣的兒子,實在沒什麼值得他不捨的地方,陳善文己經安排好了,等齊家的祖產一到手,他就謀劃卷錢跑路,留下這娘仨,在這邊自生自滅。
“不是啊,爸,你聽,真的有動靜,齊天賜害怕的腿都在抖,腳步越來越僵硬,拽著陳善文的手,讓陳善文彷彿在拖著一個巨嬰前行。”
“你到底還走不走,你要是不走,你就去外面跟你媽和你妹妹,抱在一起哆嗦去!”
“我走,我走,我就是覺得這裡怪怪的,總好像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!”
被陳善文一嚇唬,齊天賜的恐懼,似乎也沒有了剛剛的底氣。
“這裡怪怪的?”陳善文都懷疑秦鳳玲懷孕的時候,是吃了什麼發黴變質的東西,否則生出來的孩子,怎麼會弱智呢?
“啊,真的,真的怪怪的。”
“這裡有不乾淨的東西?”
陳善文語氣溫和,話卻是咬著牙說出來的!
“對啊,真的是這樣啊,我就是這麼感覺的,爸,不信你也感覺感覺。”
“我還用感覺?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?我們所處的地方,是齊家的祖墳,能有什麼乾淨東西,你腳底下埋的都是齊家列祖列宗的屍體,你來之前不就己經知道了嗎?”
“兒子,這裡是墳地,也是齊家的藏寶地,正所謂撐死膽大的,餓死膽小的,你想做一輩子窮光蛋,還是想去港地過人上人的日子,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!”
“想好了嗎?夠膽就放開手,跟著你爸我大步向前走,不夠膽你就向後轉,藏在你媽身後,一輩子當個窩囊廢!”
陳善文說的話很重,兒子長這麼大,他雖然不喜歡,但是卻從未說過重話,這是他第一次把話說的如此首白。
齊天賜鬆開拉著陳善文衣襟的手,轉身看著剛剛來時的方向,那是他本能想選擇的路,向前邁了三步,又停住。
深呼吸、深呼吸、再深呼吸,他調整了半分鐘,手握成拳,猛的又轉回去,面對著陳善文。
“爸,你說的對,我想好了,我要去港地做人上人,我是你兒子,我不是膽小鬼,走,我們去把齊家的寶藏全挖出來!”








